也不知怎麼地,皇太后那張臉原本保養的還不錯,這段日子以來日漸日的衰老,而她本人還沒有知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是在算計著什麼。
劉嬤嬤最是得她信任無二心,聽見她又動怒了,自然好生的安撫。就怕讓她悶了心回頭生了病。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皇太后又將情緒給平復了下來,“這些天皇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隔三差五的來請個安,竟是不在哀家這裡多呆了。皇上至今只有這麼一個子嗣,所以很是看重,後宮的那些個妃子也是個頂沒用的!”
“誰說不是呢?主子息怒。奴婢瞧著淑妃娘娘是個有手段姿色的主,經過昨天主子的指點,今兒主動去了,可憐的等了那麼久,皇上身邊的奴才才告訴淑妃真相。”
皇太后聽了眼神一點波動都沒有,只道:“她倒是有點希望的,皇上看在哀家和太傅的面子上定不會給她冷落。只是這個宮裡頭,她沒有勢力,回頭你給她撥兩個人去。”
劉嬤嬤應了下來,想著德妃怕是給主子放棄了。那般沉不住氣的主,不可放重心上去。
說是打聽不到訊息,淑妃和德妃依舊猜到了答案,一個淡然收起傷懷,一個氣的破口大罵。
德妃恨不得立刻找人殺了貴妃,這是大好的機會,今天是花會,人多眼雜,意外多多也不一定,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這麼近皇上是不會在外面過夜的,再有一兩個時辰就會回來,不夠時間準備。
只帶著貴妃出去,真真偏心。從進宮起就聽說貴妃怎麼得寵怎麼得寵,原本以為都是誇張的,因為若是真的那麼得寵的話,怎麼到現在都沒有說她有孩子?
經過皇上的差別待遇,她還是看明白了。偏頗的不是一星半點!
淑妃身邊的貼身丫鬟看著主子那副思量的神色,只以為是在外面受了氣,第一次放低身份等了那麼久,皇上身邊的奴才才告知,有點欺負人了。
淑妃感受到身邊丫鬟的情緒,冷冷的抬頭看著她警告道:“進了宮就收了以前的心態,在這個宮裡頭本宮也只不過佔著一個名頭,並沒有得寵。身份再尊貴貴的過皇上?以後這種心思不要再有了。在皇上的眼中,我們只是一群群螻蟻。”
丫鬟受教般的點頭,宮裡又恢復了冷清。
夜無雙始終惦記著江畔數百里的梅花,那裡應該是最熱鬧的時候。三人簡單的歇息好,大皇子跟著來的時候自然要帶上,放在客棧比的帶在身邊安全多了。
楊非親自送齊瑞進了牢房,再審問了其餘的公子哥之後,對於其中的醃漬事,他也沒有過問,將人放了只關了齊瑞一人。
那個陷害齊瑞的梁昌離開的牢房的時候,看著牢房中的齊瑞有些躲避。依舊沒有多說,齊府不會為了一個庶子去惹將軍。看來他是凶多吉少了。
楊非回到酒樓,在樓下隨便點了幾樣小菜,一個人吃了起來。等吃完靠窗賞雪的時候,總回憶起小時候,那時候窮困潦倒,這樣的下雪天對他而言是個難熬的季節,什麼時候也開始欣賞起來了。
不知不覺爬到這個地位,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他都麻木了。紅色的彩條,白花花的屋頂,像極了某個戰場。
“將軍一個人有心事?”安思寧不知不覺站在他對面。她已經觀察了楊非很久,實在是無聊她也不介意湊上前。
楊非回神盯著對自己面露微笑的公主,想起她身邊的那個侍從,竟然不自覺的勾了嘴角,還真的有點像。
安思寧第一次見楊非衝她笑,那叫一個激動,沒有問過楊非就坐了下來,“將軍你可以笑的弧度大些?”
聽言,楊非又變回了面.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