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雅馨宮已經被人監視,子晴出行也有人在身後跟蹤。此宮女就是這個跟蹤子晴之人,只是未曾見過,不知是哪個宮的宮女,子晴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找出背後元兇,鎖定在同期的幾個答應身上。”
“反了!”納蘭蘭兒放下畫像,眉目間有些怒氣,她不知道雲子晴只是一個未得寵的貴人,竟然有人監視她,比皇太后派人監視她的華顏宮一般。
這個現象不可容忍,眾所周知雲子晴是她提攜上來的,敢這樣對她,說明也就沒把她這個貴妃放在眼裡,不放在眼裡豈不是敢在背後使絆子?
納蘭蘭兒第一個就鎖定了皇太后,皇太后找不到正確的理由來出氣,找上雲子晴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雲子晴對她們而言都沒有什麼威脅力,對於皇太后而言,跟蹤一個貴人未免太掉價了!
想到這裡,納蘭蘭兒從心裡冒出一個被忽視了許久的問題,雲子晴作為一個唯一跟她交好的妃嬪,在冊封她貴人的時候,或者雲子晴出現在大殿的時候,皇太后那個老巫婆竟然沒有找子晴的茬,不,甚至破格將一個沒有被寵幸的答應提升為貴人都沒有詢問太多。
這件事竟然沒有讓皇太后出言反對,難道真是雲子晴的運氣?
納蘭蘭兒雙手撐在書桌上,眼下是雲子晴親手描繪的畫像,雖然沒有看過那個宮女,但單單這筆鋒就讓人看得出畫技之厲害。
想了許久,她該行動了,不管是雲子晴那邊還是她自己這邊,要做的事情還有好多,必須儘快的佈置好。
納蘭蘭兒重新看了雲子晴寫的字,然後拿出毛筆將哪幾行字劃掉。墨幹之後再也看不見原來的字型是什麼的時候,她才放心的價喚婉兒採蓮進來。
婉兒和採蓮在門外聽見主子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眼,婉兒再前,採蓮在後,快步的走進來書桌前。
採蓮在背後看著婉兒的背影,眼神有些深邃。片刻又恢復了清明,主子對婉兒姐姐似乎不是全心全意的相信,那麼為什麼又會時不時的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婉兒?
兩人站定在書桌不遠處,福身行禮道,“娘娘,奴婢在。”
納蘭蘭兒朝她們招了招手,似乎她們過來一些。
應了主子的意,採蓮和婉兒一左一右的站在的納蘭蘭兒身邊,看著她手中的畫像不解,“主子,這個宮女是誰啊?奴婢從來沒有見過。”
納蘭蘭兒拿著這幅畫像道,“這個宮女在雅馨宮的行事可疑,本宮需要你們兩個運用自己的人脈,暗裡打聽這個宮女是哪個宮的,最好從哪些答應品階的身邊找起。”
婉兒深深的看著這個宮女,好像有些眼熟,但是完全想不出來是誰,她進宮中好幾年,人脈廣,認識的人上到妃子的宮女,下到掃地的宮女。
聽見納蘭蘭兒這麼說,她小心翼翼的接過畫像道,“娘娘放心,只要這個宮女還在宮中走動,奴婢一定將她給您找出來。”
納蘭蘭兒很是放心,將畫交給她,但是讓她小心的藏好,不能讓其他宮女看見。
婉兒應了下來,便退了出去,好像要著手開始去辦。
採蓮站在原地,在婉兒走後,納蘭蘭兒看著她說,“本宮收到風聲,今天是那些太醫休假的日期,太醫院可能只剩下溫太醫一個,採蓮去找溫太醫要那樣東西吧,本宮想他應該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