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些事,朝廷上一片靜寂,丞相出來進言道:“啟稟聖上,這匈奴公主來我大朝和親本是好事,只是自古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誠然,臣這比喻似乎有些不妥,但意思是差不多的。匈奴國王既有和親意思,就該嫁女來大朝才對。”
此言一出,立馬有眾多的臣子附和,沒錯啊,既然匈奴有和親的意思,怎麼還要男子過去匈奴那邊?
夜無雙對待這件事情上也有些鬱悶,若是挑個駙馬給匈奴的公主真的能就此罷戰倒也還好,不過如果這只是一個計謀的話,那麼開戰也是免不了,他們中原的戰士也不是怕戰的。
看著兩邊的各種附和聲,匈奴使者絲毫不動怒,可見這忍耐力是極好的,他用匈奴國的禮儀再次覆肩單膝下跪道:“皇上英明,我國的公主地位堪比在如今中原皇朝中的太子,這個駙馬是一定要入贅到王國當中,大國王如今只有一個寶貝公主,是一定不會將公主送離身邊。”
清儒奇妙的中原語在使者的口中變得很是拗口,但是勉強還是能聽出他的意思。夜無雙看了一眼大臣道:“匈奴國的禮儀我們也是要顧及,這樣吧,此事稍後再議,先帶使者下去休息,不遠千里長途跋涉,頗為辛苦。”
說完就有人請使者出去,使者轉身之際,依舊將目光放在楊非身上,總是有些意味深長,
楊非緊盯著他,直到他的背.景消失在大眾的視線內。
這下大殿上可謂是真正的靜謐無聲,夜無雙看著深沉的楊非問道:“將軍怎麼看待匈奴和親之事?”
楊非出列,恭敬道:“回皇上,臣認為此事不能全然相信也不能不信,匈奴一向好戰,突然提出和親事有蹊蹺,還是等匈奴公主進京之後再議,不如讓臣回邊境駐守,這樣一旦匈奴有什麼動作都可以及時察覺。”
楊非這番深明大義,提出自己去邊關鎮守正好應了那些文官的意,但顯然夜無雙想的比較遠。
“此番匈奴的公主還沒有來到我朝,就讓將軍出去鎮守未免讓人心生隔閡,既然是有心來此找駙馬,自然等見到公主之後看她的要求如何,如果不太過分應允也好,太過過也無礙,總歸是公主先來我朝。”夜無雙說完,剩下的只是附和聲,聽起來甚是無趣。
邊關所有都已經部署好,倒不怕一個的公主能掀出什麼波浪。
無事即退朝,夜無雙下了早朝之後囑咐楊非丞相兩人稍後到御書房議事。
文武百官開始有條有序的一個個退了出去,在門口寒暄著,楊非和丞相也是出了大殿之後才結伴去御書房。
推脫了百官的一眾吹捧,兩人逐漸遠離人群,走去御書房的路上,楊非敬重丞相,也只是再行了禮之後便再也沒有答話。
郭丞相很得夜無雙的器重,但是從來不會自視高傲,在其他人面前總保持著溫厚的神情。同時,他也很欽佩楊非,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將軍這,箇中辛苦可想而知,
從剛才的提議看,楊將軍真可謂是一心為國。
終於來到御書房前,孫公公早已等候多時,見到兩位大人之後,連忙行禮然後帶進御書房中。
夜無雙剛坐下沒有多久,還在翻閱著剛呈上來的奏摺。聽見外面的動靜後便靜靜的坐在一邊等著郭丞相和楊非進來。
郭丞相和楊飛進去後首先行了一個臣子禮儀。
夜無雙趕緊道:“兩位愛卿請起,朕找你們來主要還是匈奴使者來我朝講的和親之事,楊愛卿說得對,匈奴國世代不服輸且好戰,突然提出和親確實有蹊蹺,只是卻一直不能將其中的陰謀挖出來。”
楊非抬手道:“回皇上,匈奴國的女子不必男兒差,單單一個公主也是需要好好警惕,到時她進城後由臣子去接待可否?”
郭丞相側頭看了一眼楊非,滿是讚賞道:“回皇上,將軍一心為國,老臣看著有愧。”
夜無雙頜首示意他們的方法可行,“依將軍所言,到時匈奴公主進城,你親自去迎接為了安全,還是要部署好警戒工作。”
楊非低頭稱是,面容嚴肅。
夜無雙嘆了口氣,“這個年能不能順利過好就看匈奴國的來意。若是真有意和親,便少了很多麻煩,如今各個地方的災難都已經解決,百姓好不容易安居樂業,戰爭還是不要再發起為好。”
楊非沉思著低頭皺眉,郭丞相是個中年人,一直是淡然的模樣,聽了皇上的話之後,心裡也揣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