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蘭兒在宮中四面楚歌的模樣,比他帶兵打仗時被圍攻還緊張。只能盡力的提升自己的用處,皇上需要他自然不會隨意動蘭兒。
納蘭兄這段日子了無音訊,不知道在暗地裡籌備著什麼,不要擾亂秩序就好,馬上就要過年了,匈奴國這麼大膽在將個公主送到中原的來意至今未清清楚,內憂外患、
作為將軍他要想的東西一向很多。再思慮一番之後,想起昨天交代縣令辦的事情不知道怎麼樣了,站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走出院子的時候遇到了管家,詢問道:“楊伯,可知大哥去哪了?”
這兩天好像鮮少見到兄長的楊非問道。
管家行了一禮,想了想回道:“可能在客棧算賬吧?聽說最近進了一批菜餚,要檢驗檢驗才行。”
楊非略一思索就想起自家的客棧方位,看著管家年邁的樣子有些關心道:“我知道了,楊伯天冷還是多穿些保暖好,過幾天好像就要下雪了。”
老管家很是感動,看著楊非淚光閃閃,“是的少爺,夫人已經將保暖的衣物置好,少爺今年可在府中過年?”
楊非一頓,看著管家希冀的目光,笑了笑:“說不準,要是邊關需要,我可能年底就要離開。”
這個楊伯從小就在他們身邊侍候著,家道中落後情況不好,若不是看楊伯年邁無依無靠,那個時候說話不定就將他的賣身契還給他罷。算起來也算長輩。
楊伯欲言又止,看著楊非挺拔的身影踏出了府中大門,自從少爺當了將軍後,日子什麼都好了,只是少爺許久未曾開心過。
楊非朝著記憶中的客棧走去,這個客棧他沒來過,只聽大哥說過在哪裡開了一間客棧,想著他當將軍有俸祿,府中的僕人雖不多,也不能坐吃山空,所以便做點生意。這些東西他一向不干涉。
順著那條街往下走,街上熱熱鬧鬧的,跟之前子衿街不同一個場面,吆喝聲叫賣聲什麼都有,遠遠看去他們街道上方都瀰漫著水汽。
楊非看著兩邊客棧,發現有許多間,從未過問過現下竟然不知道那個客棧在哪裡,只能一間間的進去打聽。
說來也巧,進去的第一間,他的客棧名字竟然是一間客棧。楊非難得笑了下,隨後踏進去,客人很多,空餘的位置有些少,每張桌子上面都是熱氣騰騰,吃酒的也不少,吵雜的聲音充斥著,討論著天南地北。
客棧的格局佈置很普通,門口走近一些就是掌櫃的的櫃檯,進門的正對面掛著好些個牌子,上面的菜名,下面的酒名。然後那一片牆角都放著酒罈子,層疊起來,大的在下面小的在上面,有個堅固的樓梯,遺落兜兜轉轉的擺著及二三十張桌,看起來佔地面積很廣。
唯一的突出點,恐怕就是感覺很乾淨,不管是木材還是牆壁。
三個小二在客人之間轉悠,楊非剛站了沒多久,其中一個小二麻利的跑到他面前道:“公子,打尖還是住店?”
楊非給人感覺就是普通人,小二說話的時候,掌櫃的已經抬頭看過來了。
“都不是,請問你們知不知道有個楊姓老闆開的客棧在哪?”楊非溫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