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這個狗東西!”國丈奮力的掙扎,可那瘦弱的身子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楊非對一旁的侍衛點了點下巴,對那個心腹說:“你說的很好,你家人我不會動的。下去吧。”
心腹聽了,感恩戴德的給楊非磕頭,頭剛往地上磕去就被一旁的侍衛拖了出去。
楊非用皮鞭拍了拍自己的手,挑釁到:“國丈大人,這下你可沒什麼話說了吧!順帶一提,這些事皇上可都清清楚楚。”
國丈汗如雨滴,垂死掙扎的說道:“我還有女兒呢,皇后她會救我的。難道皇上會殺死自己的岳父嗎!”
楊非皺了皺眉,這個國丈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癮,他手有些發癢:“如果不是皇上吩咐不要對你用刑,我早就一皮鞭的抽在你的身上!你以為你勾結外賊,皇后還能保得住你嗎?”
國丈臉上露出瘋癲的表情,只是不停的說:“不可能,不可能。”
楊非見他這模樣,一把將皮鞭丟在他腳下,說道:“皇上不誅你九族,就是最大的恩情了。”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的陰冷與瘋癲的國丈。
皇后曾經想也未想過,自己身為皇后還會有向妃嬪低頭的一天。她望著坐在對面的納蘭蘭兒,心裡焦成一團卻也依舊放不下面子。
皇后端著架子,一臉容態道:“妹妹,昨夜休息的可好?”
納蘭蘭兒福了福身,笑道:“多謝皇后關懷,臣妾昨夜休息的很好。”她心裡暗笑,看皇后通紅的雙眼,想必昨夜是一夜沒睡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乾笑幾聲表情有些不自然,問道:“妹妹,你昨夜來我府中送的密函,可只有一份?”
納蘭蘭兒狀若疑惑的點了點頭:“義父將密函交給臣妾時,倒是沒有說有幾份。但他有意讓我將密函交給你,想來確實只有一份。”
那怎麼會傳來他父親被抓的訊息?
皇后抓緊了手中的絲帕,拿眼睇了眼納蘭蘭兒,猶豫的開口:“或許被人偷看了去?”
聞言,納蘭蘭兒無奈的笑了笑:“皇后娘娘此話何意?義父乃朝中重臣,身邊高手如雲是不必說的。光那府中森嚴的守衛,怕是蒼蠅也難以溜進去。”說完,她眉毛皺了皺,小心的說:“皇后娘娘說這些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皇后臉色白了白,面露難色:“我父親被楊將軍捉住了,所以本宮這才來找你說完。”
“什麼!”納蘭蘭兒杏目膛大,一副吃驚的樣子,驚聲道:“怎麼會呢?密函不是已經交給皇后娘娘了嗎?”
皇后心中本來還有一些猜疑,擔心納蘭蘭兒將密函叫自己只是做樣子罷了。可現在看她這幅驚訝的樣子,倒像是真的不知道她父親被捉了。
皇后沒有血色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眉頭絞緊道:“今早本宮派人將訊息傳給父親,卻不想那時父親就已經被楊將軍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