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掙扎中頭髮都散了下來,她兩眼流淚的看著皇上:“無雙,求求你。”
夜無雙狠心的撇過了頭,揮了揮手,其中一個侍衛一記手刀就將皇后擊暈。
國丈望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拖了出去,蒼老的面孔露出悲痛的神色,心裡也越發的酸楚起來。
翌日,醒來的皇后得知自己父親依舊被判砍頭,絕望的哭了一場。休息過後便去地牢裡探望父親,只想在父親臨終前好好聚一次。
她準備好了酒菜去了地牢,父女倆見面都紅了眼眶。
大概是看著夫妻的情誼上,國丈雖然犯了重罪卻被安排在最好的牢房裡。頭髮與衣服也算得上乾淨整潔,可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住臉上的滄桑。
皇后回身對身後的丫鬟說道:“你們先出去等著我。”
皇后與國丈在房內的唯一桌椅上坐了下來,拿著食盒親自為他佈菜。
“爹,這是你最喜歡的酒,我也給你帶來了。”皇后說道,從食盒中拿出一罈就來,給國丈倒了一杯。
國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女兒,爹的事也是為難你了。”
皇后的眼睛紅了下,說道:“爹,是女兒沒本事救你。”
搖了搖頭,國丈聲音裡含著懺悔:“誰也怪不了,父親這事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將自己逼死的啊!”
皇后拉著國丈的手也忍不住哭了出來,即將別離的情緒讓他們說了許多的話。當時辰晚的時候,皇后再也不能待,才依依不捨的從地牢裡走出。
在回鳳儀宮的路上,皇后覺得心裡如同堵住塊巨石,壓著她難受無比。
當步輦經過納蘭蘭兒的寢宮時,她叫下人停下。她現在急需一個人和她分擔心中的積鬱。
納蘭蘭兒得知皇后來時,正準備與夜無雙就寢。婉兒說出這一訊息,她就與夜無雙面面相覷。
夜無雙不滿的道:“什麼時候她與你關係這麼親切了,大半夜的找你作甚!”
納蘭蘭兒安撫了他一會兒,才說:“想必皇后也是因父親被判,才來找我談談心的。你也出去見見她嗎?”
夜無雙彆扭的轉過了頭,將背影留給她,生硬的說道:“這不去,你就當朕不在。”
納蘭蘭兒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強求,隻身一人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幾日不見,皇后清瘦了許多,連身上的銳氣都去掉了許多,只剩下滿滿的幽怨。納蘭蘭兒望著這樣的皇后,微微有些愣神。
這樣的神情倒是和她在清宮時,十分相似。
曾經皇后見著納蘭蘭兒只覺的厭煩,現在見著她卻覺得胸口擠壓的悶氣即將宣洩。察覺到自己眼角有些溼潤,她扭過頭用絲帕擦了擦,說道:“讓妹妹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