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納蘭蘭兒也看向了皇后,皇后臉色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很是平靜,也許怡心這種發自肺腑的吶喊在她的眼中就是一種笑話。
她是皇后,怡心只是一個秀女,她作為後宮之主有什麼不能教訓她們?就憑她們也想爬到她頭上,哼,笑話!
皇上看夠了這場鬧劇,怡心已經認罪,除了有些心寒,其他已經無所謂了。不管是皇后還是怡心。
皇后看著她道:“你的野心太大,就跟現在這樣什麼都乾的出來,本宮若不教導你,你還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怡心呵呵冷笑,從低低的聲音,變成大笑。
其他妃嬪看著好好的貴妃典禮變成了這樣,怡心的瘋癲模樣讓她們看著有些後怕,同時覺得怡心很可憐。
皇上震怒之後大手一揮:“來人,將怡心剝奪貴妃頭銜,打入冷宮永不相見!”
穿著一身華服的她,笑笑的看著皇后:“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然後將身上的華服撕爛。
怡心死死的盯著皇后一路說著我恨你,直到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外,直到聲音再也聽不見。
正殿終於安靜了下來,夜無雙似乎很疲倦,看著下面的妃子道:“各自回宮去吧。”
說完率先走下來經過納蘭蘭兒身邊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還是出去了。
其餘的人紛紛朝皇后行禮告退,那些跪著的人也全都退了出去。
頓時大殿只剩下了皇后和納蘭蘭兒。
納蘭蘭兒也對她行了禮之後離開。只留下皇后打量她的眼神。
到了晚上,經過白天的事情,此時顯得哪裡都靜靜的。
納蘭蘭兒站在門口,進行的看著月光下的花朵。
其實自稱是死去太監兄長的那群人是她找人假扮的,也算是以牙還牙吧,前幾年怡心將這招用在皇上身上。欺騙了皇上。
婉兒看著納蘭蘭兒站在門邊出神,連忙蓮步上前輕聲問道:“娘娘,您是否在想怡心娘娘的事?”
納蘭蘭兒點頭:“那冷宮之前我們也住過。不知道她一個人在裡面會不會害怕。”
婉兒直言道:“娘娘,一個人在冷宮不出一晚就會瘋掉。”
納蘭蘭兒嘆了口氣。心卻沒有半點憐憫。
過了一會,在這夜色中,納蘭蘭兒迎來了皇后。看見皇后從門口進來的時候,納蘭蘭兒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您來了。”
皇后站在她面前沒有施捨一絲笑容:“本宮不知道你會在門口等,你是怎麼知道本宮會來的?”
納蘭蘭兒淺笑:“皇后今天白天的時候,不是還有話沒對蘭兒說嗎?蘭兒想著皇后也只有晚上才空閒一些。”
聞言,皇后哼了一聲,率先走進屋子。
納蘭蘭兒走在後面,微笑的臉微微低下,讓人看不清表情。
婉兒跪拜之後,沉穩的上了茶。
皇后看了一眼她,對著納蘭蘭兒道:“你侍女的命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