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何事?在這裡說豈不是一樣!蘭兒又不是外人,她的皇貴妃的封號,朕自是會還給她。若是後宮之事,倒可以說出來,讓蘭兒也為你分憂分憂。”
聽到皇上這口氣,明顯是對她不滿意!
這下雲珊當即含著淚問到,可是臣妾最近什麼事做的不好?
還請皇上您告知臣妾,臣妾好改正!
皇上卻雲,“你到底有事沒?”
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皇后只得吞吞吐吐的,顧不得納蘭蘭兒在旁,剛想把這事說出來。
卻聽納蘭蘭兒忽然一拍腦袋道:
“嗨,看蘭兒這壞記性。皇上您不是待會要去華顏宮吃火鍋子嗎?那羊還是活的呢,自是要殺了才能吃的。臣妾還是去準備吧!”
皇上自是笑了一笑,道,蘭兒什麼時候也成了殺生之人。
納蘭蘭兒卻宛然一笑,對著皇上嬉笑道:
“皇上這話可是折煞臣妾了。這羊啊,他肯定是前生做了錯事,若不然,為何作為牲畜卻逃不過被殺的命運?況且,這殺羊的事情,又不是臣妾親手執刀,總是有人動手的。”
說完,又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雲珊,這才離去。
看著這兩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雲珊的臉上早就生出了慍色,皇上見她竟然生妒,覺得她還需要修煉做皇后的度量。
雲珊這才趕緊道歉,拿出自己選好的絲線,對著皇上說著:
“臣妾自知自己修煉之處甚多,所以才想著來詢問皇上,這幾個絲線,哪個給您做衣服會更好些呢?”
皇上一聽,原來雲珊所謂的事情竟然是這等荒誕之事,當即怒道:
“這等婦道之人,皇后你來問朕!知不知道朕為了株洲水災之事,忙的焦頭爛額!”
頓時就想將她趕出去!
雲珊連忙問道,這株洲之事,是何等煩勞,讓您這麼揪心?
皇上一聽,剛想回答,但轉念又想,“皇后這般前來,莫非是有什麼事和你那表兄弟有關?”
皇上這般說話,讓雲珊自是嚇的忽然跪下,說著剛才自己準備好的一套說辭:
“這表哥自是智力有限,怕是受了奸人矇蔽,才做出這等荒唐之事,還請皇上您能饒恕他的性命!”
“原來如此!”
皇上似乎終於等到皇后這句話一把,對著她忽然吼了起來。
“你貴為一國之母,竟然為了一個害國之人來向朕求情!你可知道那株洲之地,因為你那昏庸的表哥無能,哀屍遍野,生靈塗炭,他危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你這般來為他求情之時,還說他是智力有限,恐被奸人所害!”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這般天意昭昭之事,竟然被你這個皇后信口雌黃到如此地步!”
“雲珊,你可真是讓朕太太失望了!”
隨後,皇上歷數那表哥的罪狀,且句句都是今天早上雲陌說給雲珊的,自是讓雲珊心中汗然,聽皇上這話,似乎他早就知道了表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