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廂房門開啟之際方傑就已經反應了過來竊喜不已的同時踢向楊連體的那隻腳臨時改變了方向。徑直往廂房裡踏去可裡面的人的動作似乎更快沒等方傑一隻腳踏進門檻廂房的門便“嘭”地一聲再次關閉了。
吃了個閉門羹的方傑不由得傻眼了半天抬到半空中的腳也半天沒落地好容易回過神來之後趕忙朝廂房門踢了兩腳”沒踢開方傑不由得憤憤地低罵了一聲:“孃的裝神弄鬼!”
不過低罵的冉時方傑心中倒也有佩”先前那縷紅米吊然看似詭異但方傑卻看清楚了那雜貿“麼紅光。而是一枚帶著紅線的繡花針換言之冉手救下楊蓮亭的應該就是東方不敗了關鍵問題是自己該怎麼進去?
正念及此處只聽廂房內忽然有人嗲聲嗲氣地道:“蓮弟!蓮弟你怎麼啦?是誰把你打傷的?疼得厲害嗎?”頓了兩秒後那聲音又道:“不礙事只是臉腫了一些我幫你敷點藥膏就沒事了。”
方傑微微一怔聽這語調屋內之人應該是個女人只不過怎麼聽怎麼覺得古怪聽聲音又像是男人的聲線就像是一個人捏緊了喉嚨學唱花旦一般嬌媚做作地令人作嘔。但語氣上又顯然透著無比的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
再一次確定東方不敗就在裡面後。方傑反倒不怎麼著急了現在他有的是時間既然已經現了這個謎題將其解開那就是遲早的事這總比無的放矢沒有目的地亂找一氣要強得多。方傑心念急閃的同時廂房內又傳來了楊蓮亭的怒喝:“大敵當前。你還這麼婆婆媽媽地幹什麼你若能打法了敵人再跟我親熱也不遲!”
只聽東方不敗連忙安撫道:“是。是!我知道你很生氣真叫人心疼吶”
顯然剛才東方不敗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將楊蓮亭救醒了只是令人驚異的是楊蓮亭一醒來便對東方不敗吆五喝六語氣中無不透露著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色彩與方傑先前所見的那個膽小鬼完全半若兩人而東方不敗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表現地十分順從若不是方傑已經聽過楊蓮亭的聲音他真的很難相信裡面的另一位便是江湖中人談虎色變的東方不敗。
不過不管方傑相信不相信。事實畢竟是事實就在方傑詫異之際。廂房的門卻“吱呀”一聲緩緩地開啟了方傑不由得心頭一驚沒來得及觀察廂房裡面的情形便連忙向後退開了一段距離再抬眼瞧去。正好瞧見一名身穿紅粉衣衫的“女子”從廂房裡盈盈擺擺地走了出來。
只見其臉上並無鬍鬚塗了一層淡淡的紅色脂粉咋一眼看去倒也明豔動人身上那件衣衫的顏色頗為妖豔明顯是女人喜歡的顏色之一。但衣衫的樣式卻顯得有些不男不女不倫不類左手提著一個花籃花籃裡裝著一些刺繡物什右手手指夾著幾枚穿著紅線的繡花針。
這“女子”便是傳說中的東方不敗了。
只觀察了一眼方傑便收起了好奇心心中對這個謎題的解法也終於有了大致的判斷。
其實要想解謎找到東方不敗。關鍵點就在楊蓮亭身上只要在成德殿副本里找到楊蓮亭並且將其打傷。自然而然就能引東方不敗出現了。至於進不進得了廂房那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個謎題其實很簡單但對日月神教的玩家來說基本上就是無解。因為楊蓮亭的身著打扮跟總舵裡那些常見的極為普通的紫衫侍者沒什麼兩樣能不能現楊蓮亭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打傷對方了。
更關鍵的是雖說誰都可以隨時進入成德殿副本但非日月神教弟子幾乎不可能安全上到黑木崖。而日月神教本門弟子又不可能冒著判師的下場在成德殿裡對本動手一旦日月神教玩家打傷了楊蓮亭。根本不用東方不敗出手在成德殿內蹲點的任我行就第一個不會放過判師之人所以即使有人具備了擊殺東方不敗的實力也未必有勇氣判師甚至自宮學習葵花寶典裡的武功。
而以上這些因素對方傑來說。卻恰好可以直接無視因為他既沒拜入日月神教也有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實力當然了還有極強的觀察分析能力和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的行為習慣讓他成功地現了這個謎題。至於剩下的或許還有一點點運氣成份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方傑想通了其中的關節的同時東方不敗也已經慢步走出了廂房。淡淡地瞥了方傑一眼後臉色一沉:“便是你打傷了我的蓮弟麼?”
方傑本想說“是又怎麼樣?”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地頓住了。心中不由得暗想自己何必回這舊的話既然東方不敗自己出來了。那就直接開打便是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念及此處方傑二話沒說便單腳一頓啟用太玄護體真氣的同時身形驟然一個跳卑上手中紅光一閃血刀如流星一般朝東方不敗斜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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