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尋: 三聯文學網】 孫不孝哪裡想到眼前這人竟然真的就是方傑得到證實後仍是不敢相信地呆立了半天直到一旁好老孫頭讓他給方傑敬酒他才恍然回過神來連倒滿了三碗酒端起其中一碗酒對方傑道:“多謝先前吳長老對兄弟們手下留情這碗酒我敬你!”
說罷孫不孝便一口乾了進去。接著又端起一碗酒道:“這一碗酒。感謝你在路上對我爺爺照拂!”說罷一飲而盡又端起第三碗酒道“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我罰自己一碗!”
孫不孝的這番作為多少讓方傑感到有些不適應畢竟他的**格太理智在酒場上就顯得有些悶**。覺的這種在酒場上的稱兄道弟拍**脯說大話太虛、太假十分地不可靠。不過既然自己身為當事人之一。方傑也不好像以往那樣冷眼旁觀下去只得微微帶著笑回敬了孫不孝一杯總算是沒有破壞酒宴的氣氛。
而孫不孝當然不知道方傑的內心想法只覺得能有機會跟這位公認的武林第一高手親近親近是件非常榮幸的事早在華山論劍門派賽中。孫不孝就已經見過方傑了不過當時在場的玩家幾乎都是排名前萬名的高手他這個掌管著一支十萬人團隊的團長在胡家團隊裡面也只能當個小兵頭所以當時只是遠遠看到方傑和胡說商量著應敵對策根本就沒機會上前套近乎。
方傑最怕的麻煩事就是有人找他套近乎不過幸好現在就只孫不孝一人而且有老孫頭在場心情不錯的他倒也耐著**子跟孫不孝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見先前還針鋒相對的兩人現在竟然有說有笑的在場眾人特別是老孫頭感到無比欣慰少了一些顧忌後那些會喝酒的喜歡**科打諢的人開始不分輕重地鬧起酒來結果場上氣氛逐漸升溫。一片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這場酒一喝就喝了個把兩個時辰要不是驛館的店小二跑來找老孫頭另收停車費恐怕還散不了場最後顯得還有些未盡興的老孫頭紅著臉打著酒嗝拍著**脯保證說等到了赫圖阿拉城再接著喝到時候不醉不休!
而方傑倒是沒喝多少酒一來他的地位比較特殊一般人敬他酒都只是讓他意思下二來眾人看他的確不怎麼會喝酒所以也就沒去找他麻煩結果等出了客棧所有人都東倒西歪地就他還能保持比較清醒的頭腦。
“大哥小弟還有公務在身就不相送了。”半醉半醒的孫不孝出了客棧後顯得十分親熱地搭著方傑的肩膀道:“自此去赫圖阿拉城的路上我爺爺就交給你照顧了……那件事我會幫你盯著的要是有什麼動向我會立即簡訊給你的。”
方傑當然知道孫不孝說的“那件事”就是殺蕭遠山的事只是有些無奈地瞟了瞟肩頭上的那隻手心想這酒桌上喝了兩杯酒就亂七八糟扯一大堆現在連“大哥”都叫上了可問題是.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孫不孝要收對方做小弟呢?
方傑心中一邊這般無奈地想著。一邊神色淡然地道:“你的心意我領了該說的你已經說了再簡訊也沒必要。有句話我還是忍不住想說一下做人要有點原則你畢竟是胡家的高層這吃裡扒外的事最好不要做。”
孫不孝哪裡想到方傑竟然會這麼說頓時面色一慚不好意思地道“我……”
沒等孫不孝說下去方傑便擺了擺**斷道:“我知道你這麼做是想賣個好給我我能理解不過胡說把這件事告訴你並且還想讓你參與進去說明他對你十分信任。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建立起來難毀起來容易我只是隨口提醒你一聲。你可以拿自己的東西給別人交換也可以隨手送人但不要借花獻佛拿別人的東西當人情這是很要不得的。”
說完這番話方傑朝孫不孝點頭笑了笑後便翻身上馬趕到前面去了等站在原地呆的孫不孝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現方傑已經走遠了。看著對方的背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孫不孝先是咬了咬牙覺得方傑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心想自己這麼做又得不到什麼好處好處還不是他得去了可現在反倒回過頭來說自己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帶著這種想法鞍過身準備離去的時候被一股冷風劃到的孫不孝又不禁心念一轉冷靜下來細細一想要是一般人得到這種解謎訊息當然是偷著樂了又怎麼會把好心當驢肝肺呢?可方傑偏偏就這麼吃力不討好地說了這番話難道就不能學一般人就算有這種想法那也是憋著在心理麼?……他這麼說可能真的還是為我好吧?
“苦口良藥啊……”念及此處。孫不孝又有些釋然了而且還稍稍感到有些慶幸都說苦口良藥可真正願意嘗一嘗苦口良藥的人卻並不多而那些嚐到了苦口良藥的人也未必能領會其中的道理這方面至少他孫不孝懂了若是再反過頭來一想人家能對自己說這番話那就是比較看重自己否則的話完全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對自己不問不顧那就是真的的無視了。
就在孫不孝自省的同時另一頭的方傑卻也在心中暗罵自己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其實那番話完全沒有必要說說了只會徒增煩惱惹人生厭可自己那脾氣偏偏就改不掉。心中只念著人家的好不就完了麼非要恩將仇報般地回頭過來踹人家一腳搞得大家心裡都不舒服……可是客觀點說孫不孝這麼把機密洩露出來的確是不對的自己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替老孫頭敲打敲打他這位寶貝孫子吧?
“唉反正壞人也做了聽不聽的進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方傑幽幽一嘆懶得再為這件事煩心下去所謂江山易改本**難移即使自己進了遊戲即使自己戴著五百級的人皮面具**格也還是那種不待人見的臭脾氣既然做不到難得糊塗那就乾脆牛角尖鑽到底好了……
經過先前兩個時辰的休整車隊的所有馬匹已經回滿了耐力而此時已經是午夜子時天上的星辰格外明亮正是殺人夜開啟的時間不過殺人夜對老孫頭這些習慣於不分白晝跑商的玩家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時間對他們來說就是金錢.區區幾個玩家強盜也不敢惹上有護衛隊的跑商隊伍至於大規模的搶劫有是有但別說殺人夜。就是白天遇上了想跑也跑不掉。所以這隻能是聽天由命看人品了。
從寧遠鎮北門出來便是一條直直地通往東北方向的官道和寧遠鎮以南用黃土鋪成的官道不同的是北面這條官道是由碎石鋪成的大道兩旁種著筆直通天的白楊樹。雖說是夜晚放眼向兩側望去也能看到天邊處彷彿有幾座低矮的丘陵為平坦的大地增加了幾許柔和的曲線。路上行人和跑商隊伍也漸漸稀少起來但氣候還算適宜。
行至第二天早上四周仍是千篇一律的景色只是天氣卻漸漸變涼了中午時分在一家一星級客棧簡單地稍作休整後繼續向東北方向行進半日四周的景色總算有了一些變化不過這個變化似乎不是什麼值的慶幸的事因為現在不光是道路兩旁有了積雪就連官道上路上漸漸的出現了一些積雪。
又百無聊賴地進行了兩日官道已經徹底被積雪覆蓋眼前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若不是常年跑商的玩家經常經過使得官道留下了一些印記。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方傑恐怕會要迷路看到這副有些熟悉的場景方傑不禁暗自感嘆不已心想當初自己從郭府出來進了忘憂谷似乎也是如此只不過忘憂谷裡的風雪更大寒風更緊而已。
或許是為了滿足方傑的這一絲回憶商隊行進了大半日後刺骨的寒風果然劃了起來呼嘯而過的狂風往那些內力稍弱的人身上一掃凍的人直打哆嗦已經換上了一套虎皮棉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老孫頭見方傑還是全身單薄的樣子後心知對方果真是沒跑商經驗連忙拿了一套備用的棉襖遞給方傑道“趕緊穿上在這冷天裡待著氣血會持續下降以往有不少人就凍死在這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