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絕招雖然厲害,但還不至於讓方傑感到心驚,他真正覺得納悶的是,每次施展這招都會給自身造成一些傷害,損失30的氣血值,而頹廢血少先前明明就被自己一拳打成了重傷,保守估計也至少是60的內傷效果和至少80的外傷效果,在戰鬥狀態下,頹廢血少不可能服用活骨靈藥,也沒見他吞下什麼九花玉露丸之類的療傷聖藥,但怎麼就還有這麼多的氣血施展絕招,而且看上去對方的狀態似乎已經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受傷的跡象
不過,納悶歸納悶,方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此時他的周身已經全部被刀光所籠罩,所以施展輕功閃避已經不可能,只能連忙奮力揮拳招架四周襲來的刀光,儘管這麼做會損失不少下限氣血,但也是目前最為穩妥的辦法了
然而,一輪刀雨過後,本來應該重傷不治的頹廢血少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又是一聲大喝,全身血光乍現,一團血霧“嘭”地一聲以頹廢血少為中心將方圓十米範圍內全部籠罩了進去,場中頓時騰起無邊殺意,而頹廢血少手中那柄長長的血紅色緬刀,刀身不住顫動,宛如活蛇一般,引光望去,刀刃上一片暗紅之色,每次顫動,便有無數刀光攜著風雷之勢向劈斬而去,其刀光運轉度和數量比之先前又快了一倍
“難道這就是血刀刀法的頂級絕招「噬血穹蒼」?”
看著眼前撲面而來的無數刀光,方傑不禁臉色微變,噬血穹蒼這項絕招以前身為血刀門弟子的他也只聽過沒親眼見過,不過根據如今頹廢血少施展出來的絕技威力,**不離十就是血刀刀法的頂級絕招噬血穹蒼,此招乃是血刀刀法中最為精髓的招數,只有當血刀**和血刀刀法均臻至化境才能施展,相當於是將赤煉神刀和祭血神刀兩招連續施出,其威力絕不僅僅只是兩招威力之和,其殺傷力驚人,能夠給予對手致命的傷害
系統提示:你受到了5的挫傷傷害
系統提示:你受到了3的挫傷傷害……
儘管已經成為雙料大宗師的方傑能夠抵禦住門派頂級武功的絕招攻擊,但系統發出的挫傷提示卻像是刷屏一般不斷地在方傑耳邊迴響著,一次挫傷可能不算什麼,兩次也不算什麼,但幾十次幾百次下來的話,方傑就算血再厚,內力再多,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而且根據原定戰術計劃,方傑應該儘量節約內力的消耗,畢竟整個比賽過程幾乎沒可能給他恢復內力的機會,所以戰到最後,亂七八糟的技能和道具都沒用,最根本的還是看內力的多少,若是到時候沒了內力,就算頂著一個銅皮鐵骨技能,恐怕也只有被屠的份
可是目前這種狀況,方傑又沒機會在無數刀光下進行閃避,因為一旦閃避,雖然不會受到招架時的挫傷傷害,但難免捱上個一兩刀,所造成的損失可能加嚴重,這還不是最為關鍵的問題,讓方傑心中疑慮的是,頹廢血少是怎麼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迅恢復狀態的,如果這個問題沒弄清楚,即使自己能暫避一時,甚至佔點優勢,恐怕也耗不過顯得有些詭異的頹廢血少
就在這兩人相持不下的同時,血刀門基地的議事廳內,正觀看著比賽的殘劍和橫刀笑天也在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而在他們身邊,坐著的正是先前投胎回來復活的血誠
“頹廢血少用的可是血刀**的終極內功絕招「浴血重生」?”身為血刀門弟子但沒學過任何血刀門技能的殘劍一邊盯著比賽影片中的兩人,一邊問道
血刀門的土皇帝橫刀笑天微微點頭道:“不錯,正是血刀**的浴血重生法門,此等詭異的內功法門,便是運用真氣突破全身穴位,瞬間治癒損傷,即使在戰鬥中也能夠施展,是我們血刀門的終極技但是過度的催動真元會導致自身內力修為下降,每次施展永久性損耗10的內力上限看來頹廢血少這次是跟方傑徹底拼上了,竟然不惜損耗內力上限施展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絕招”
說這話的時候,橫刀笑天眼神中反而流露出一絲讚賞之意,似乎覺得頹廢血少這麼做才像個真正的爺們,而似有所感的殘劍卻不可理喻地白了對方一眼道:“他這可不叫魄力,說好聽點叫做孤注一擲,說不好聽點就是狗急跳牆,一條瘋狗在亂咬人想必他對自己在血刀門失勢已經有所察覺,所以才會這麼瘋狂想來個絕地逢生,若是他能打敗方傑,事情便有可能發生逆轉”
說到這裡,殘劍回頭瞟了血誠一眼,不由得問道:“對了,我們扶你上位的事,你跟方傑說了沒?”
血誠哼笑一聲,不冷不熱地回道:“這事有什麼好說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利用我耍什麼陰謀,等我真的當上了血刀門首徒,不用我說,他也會很快知道的”
殘劍臉色一變,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橫刀笑天則苦笑道:“你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畢竟以前咱們做了一些對不起他的事,既然你不願意把這事告訴他,那就算了……”
話到一半,橫刀笑天又轉而對殘劍道:“怎麼樣,你想好了怎麼對付頹廢血少了嗎?我覺得你最好跟他好好談一談,要不是他出錢給你買十成丹,你這葵花寶典還學不會,所以你可別被人家罵成過河拆橋了”
一聽這話,殘劍怪笑一聲道:“這事你不用操心,我在錢不離手那裡還有不少錢,事後把錢還給他就是,再說了,他能有這麼多的家底還不是靠著我們幾個幫他經營的結果,我當然會跟他好好談一談,但若是談不攏,那我只好動粗了,反正打群架我不行,玩刺殺卻是一殺一個準的”
“嘁”一旁的血誠似乎因為血刀門事件對殘劍很不感冒,明知對方現在是力挺自己成為門派首徒的關鍵人物之一,卻還是一點不給面子地嗤笑道:“一殺一個準?我怎麼聽說你殺方傑不成卻反被他殺回來了?吹牛也不怕把天給吹破了”
理虧的殘劍倒也懶得跟血誠計較,陰陽怪氣地笑道:“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大的意見,但雜家做事向來不在乎他人到底怎麼看,你覺得我是陰險小人也好,大奸大惡之徒也罷,反正我就是我,殘劍,天下第一太監殘劍喋喋喋……呃?”
笑到一半,殘劍卻忽然微微一愣,目光緊盯著影片吶道:“護體真氣?方傑這小子在這個時候浪費內力用護體真氣幹什麼?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