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丐中丐先前只是無意而為之,那麼現在恐怕真地有些懷疑了,方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對方用的是陽謀,方傑明知道前方就是一個坑,如果還往裡面跳,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可是如果不跳,貌似區別也不大,無非是送死和等死的區別罷了。
就在方傑左右為難之際,一旁地我要退出遊戲忍不住用肩膀碰了碰方傑,小聲提醒道:“我說兄弟,先前怎麼沒覺得你那麼大義凜然啊……他們殺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管他那麼多幹什麼,這可是機遇啊,機遇你懂不懂?別人把腦袋削尖了都當不了丐幫長老,這送上門的你卻不要,傻了吧你?”
聽了這話,方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我要退出遊戲明顯是好心,但卻幫了倒忙,果然,方傑只憑餘光就能感受到,丐中丐聽了我要退出遊戲這番話後,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方傑大感不妙,連忙打了個哈哈,對我要退出遊戲道:“這長老我當然想當啦,那是求之不得的事。可我剛剛出關,新鮮空氣都沒吸幾口,人也沒殺幾個,你說我閉關圖的是什麼?今晚有這麼好大開殺戒的機會,怎麼說也得讓我爽一把才行啊!”
一聽這話,丐中丐神情舒緩了許多,而我要退出遊戲也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道:“唔,確實……要我是你的話,也想爽一爽,要不憋著難受啊……”
幸好丐中丐懷疑歸懷疑,但也沒懷疑到方傑本尊頭上來,畢竟方傑都銷聲匿跡五年了。別說他,就算是方傑以前身邊地那些人,也都不可能第一時間想到是他,而我要退出遊戲的這番話也打消了他心中一點疑慮,正要考慮是否等晚上過了之後再辦這件事的時候,忽聽“砰”地一聲。練功房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眾人訝異地聞聲望去,發現來人正是上官浩然,只見其一邊大步朝這邊走著,一邊大聲吼道:“鈣片,你怎麼回事?其他長老都在外面指揮作戰,你一個人跑這裡跟別人聊天!?”
本來將心思放在方傑身上的丐中丐,當即轉移了注意力,緩緩地轉過身子,淡淡地瞟了上官浩然一眼後。慢條斯理地道:“計劃我都安排下去了,具體怎麼實施,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吧?之前我曾多次警告過你。你卻不聽,如今這局面……你又跑來找我問罪,拜託,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好吧?”
上官浩然臉色一寒,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丐中丐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狐疑了瞟了方傑和我要退出遊戲一眼後,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可你不是說你是遊戲……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這件事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下令殺我汙衣派的弟子吧?這緊要關頭,難道不應該以大局為重嗎?”
聽了這兩人地對話,方傑心下終於瞭然,看來這兩人真的鬧了不小的矛盾,難怪丐中丐會胡亂抓藥,剛想到這裡,只聽丐中丐冷笑一聲道:“我殺汙衣派弟子,就是為了大局考慮。你也不看看你們汙衣派地那些人,整天破破爛爛地也就罷了,打起架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留之何用?”
上官浩然當即大怒,指著丐中丐的鼻尖道:“你、你這是在草菅人命,到時候我怎麼跟下面的兄弟交代!”
方傑冷眼旁觀著這場好戲,心下暗自搖頭,這上官浩然地性格確實不適合擔當霸者,說他冷血吧。他有時候又十分顧惜情義。說他是好人吧,他偶爾也不介意使一點齷齪手段。總之這個人實在太平庸了,也不知道丐中丐當初怎麼會挑選這樣一個人作為扶持物件。
而且,丐中丐下令擊殺那些貪生怕死的汙衣派弟子,實際上是當了上官浩然的替罪羊,想不通這一點的上官浩然不但不感激,反而責怪丐中丐,別說丐中丐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如果是方傑,更不可能受得了這冤枉氣,恐怕當即就要爆發了。
不過,丐中丐也算了得,是一個極其能隱忍的人,上官浩然這麼抱怨他,他不僅不生氣,反而笑道:“是啊,我是在草菅人命,你直接跟他們說,就說這事跟你沒關係,是老子一個人自作主張,所有人都是老子殺地,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儘管衝老子來。呵呵,怎麼樣,還有什麼問題嗎?”
不等上官浩然消化掉先前那番話,丐中丐又笑呵呵地道:“這兩位,是我剛剛認識地朋友,這位蓋飯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你來的正好,幫我試試他地實力,往後也好給他們在幫內安排一個合適職務。”
“還真是處心積慮啊……”方傑一邊起身笑著朝上官浩然抱拳行禮,心中一邊暗罵丐中丐此人果然夠陰險,測試實力是假,驗明正身才是真吧?
(某讀者說,這本是他看的第一本網遊,號稱是“處女看”……沒辦法,我只能對“破處”事件表示遺憾,我有罪,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後會越來越爽,直至慾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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