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尋: 三聯文學網】 就在方傑喊話之際,陸天抒正鬼頭刀揮動,又朝血刀老祖劈將過來,血刀老祖身形一矮,向敵人下三路突砍二刀。
陸天抒身材魁梧,下盤堅穩,縱躍卻非其長,當即揮刀下格,卻不料身側傳來方傑那一聲大喊,由於擔心水笙的安危,心念一個不穩,動作一頓,格擋的力道也小了許多,只格住了血刀老祖第一刀,而第二刀卻無論如何也沒抵擋住,左腿當即被血刀老祖劈成了兩截,不由得慘哼一聲,一屁股坐地。
內力不濟的血刀老祖本只是想逼退陸天抒,然後再抽身退回去挾持水笙做人質,畢竟上面還有一個花鐵桿,另外,水笙她老爹還不知藏在什麼地方,若是再這麼拼鬥下去,後果難料,可他也沒想到方傑居然在關鍵時刻和他想的一樣,還讓自己這一刀建功,當即打消了逃跑的念頭,再又連續三刀朝陸天抒當頭劈落。
陸天抒畢竟是中原武林中一等一的人物,雙腿雖斷,但雙手卻還在,立即揮刀阻隔,不過,怎奈沒了雙腿,便少了支撐力道,擋下第一刀的時候,他勉強還能用左手撐地,撐住身子不至仰倒,可擋下第二刀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左手竟然硬生生地被撐斷,陸天抒口噴鮮血,再也擋不住第三刀,順勢側身一滾,躲了過去。
血刀老祖見陸天抒四肢少了三肢,哪裡還肯放過對方,跨前一步,再又劈了一刀,陸天抒再滾,血刀老祖再劈,陸天抒連躲了七八刀後,不料身後積雪並未結冰,身體一沉。登時向下直墮,而搶上強攻的血刀老祖猛覺足底一鬆,身子也直墮下去。
看到兩人墮了下去,上面的方傑擔心之下,不由得伸長脖子看去,接著一愣,所料不差的話,這兩人掉下去的地方,正是他以前弄到中平槍譜的那個大雪坑。@@心中甚感造物弄人的時候,忽聽得右側有人叫道:“笙兒,笙兒!”
方傑心頭一緊。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邊側臉瞧去,發現來人正是水笙的父親水岱。
水岱見自己女兒生死不明,當即大怒,指著方傑顫聲道:“你、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
“本來只是暈了過去而已。”方傑心知對方武功比自己高了許多,嘴上不敢過於得罪,只是陰晦地威脅道:“但你若是再走近一步,那她地小命就沒了!”
聽說女兒只是暈了過去,水岱臉色稍緩,此時花鐵桿也已經來到了水岱身邊。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看那起伏不定卻又看不著人影的雪坑後,水岱說道:“你挾持一弱女子作人質,還算是男子漢大丈夫麼!你若是放下我女兒,我保證繞你一命“哼哼!”水岱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方傑頓時怒氣上湧,哼笑了兩聲後。匪氣十足地道:“你女兒也算是弱女子?她和汪嘯風號稱鈴劍雙俠,江湖上人盡皆知,既然要出來混,自然要有出來混的覺悟!若不是她先要殺我,又如何會被我師祖給捉住?”
“你們這些血刀門的惡僧,人人得而誅之,於我女兒何干!”水岱臉色微變,想上搶上前擊殺方傑,救回女兒,可看到方傑手腕一動。掐住水笙脖子的那隻手又緊了一緊,不由得頓住了身形,怒道:“若是有膽,便與在下光明正大的鬥上一鬥,拿我女兒作要挾算什麼本事!”
“老子本來就是個武學廢材,屁的本事都沒有!”雖然這話有些破罐子破摔,但方傑的臉上卻顯出一絲得意之色,反問道:“若你是我。::::途中沒來由的被人追殺。你是保命,還是將頭伸來讓人砍一刀?血刀老祖是血刀老祖。我是我,俗話說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你們若是有種,便下去與我祖師鬥上一番,跟老子叫個什麼勁!”
顯然,方傑這話是想轉移目標,畢竟當著水岱和花鐵桿地面,方傑心知即便是手中有水笙,一個不小心也會丟了性命,但血刀老祖不同,若是按照正常情況發展的話,這兩人都不可能討得什麼好出去。聽了方傑這話,水岱面色一慚,對一旁的花鐵桿道:“花二哥,我這就跳下去殺了那淫僧!”
花鐵乾急道:“使不得,使不得!你也跳進雪底下,卻如何打法?下面什麼也瞧不見,莫要……莫要又誤傷了陸大哥。”他一槍刺死親如骨肉地劉乘風,心中一直說不出的難過。
說這話的時候,方傑、水岱和花鐵幹均忍不住探頭張望,發現坑內已不見了血刀老祖和陸天抒蹤影,只有白雪隱隱起伏波動,定是雪底有人相鬥。
這處境水岱自然並非不知,自己跳入雪底,除了舞劍亂削之外,又哪裡能分清敵友?可是陸大哥是為救自己女兒而來,此刻身歷奇險,自己卻高高在上袖手旁觀,當真是五內如焚,頓足搓手,一籌莫展。
只見坑內白雪起伏一會,終於慢慢靜止,上面眾人只有更加焦急,不知這場雪底惡戰到底誰勝誰敗,此時水笙也已經醒來,雖然被方傑掐著脖子,但也是屏息凝氣、目不轉瞬地注視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