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年,非爺過了一個在鄉村裡的年。
年味很足。
年飯上,餘秋給了父母一人一個紅包孝敬,非爺不知道里面裝著多少錢。
飯桌上,額外擺了一副碗筷,餘秋還把非爺抱著蹲坐在那個椅子上。
一家人神色如常。
零點還沒到報時,就處處是鞭炮聲,讓非爺重溫了那股子味道。
等到初一,來餘秋家裡登門拜年的特別多。
非爺聽了他們拜完年拉的家常,果然餘青山在學校裡,經常幫著照顧一些留守的孩子,甚至會帶回家裡吃飯。
他在這四鄰八鄉里,稱得上鄉賢了。
看他們或多或少地提著點東西上門拜年,然後又空著手去村裡其他家裡拜年,非爺感受到了餘秋一家在這個村子裡的特殊。
就算加上前一輩子,這也是非爺過得最熱鬧的一個年了。
家裡似乎總是很熱鬧,過年閒下來的村民時不時地過來串門,聊天。
大年初二,非爺也隨著餘秋一家,步行到附近不遠的外婆老家,給他的舅舅拜年。
舅舅名叫林川,餘秋還有一個表妹叫林依依。
看到餘秋還帶了只黑貓過來,林依依特別驚奇。
“表哥,你們傢什麼時候又養了只貓?”
餘秋的母親林巧雲笑著說:“這是他自己在江城養的,還專門帶了回來。”
“真的啊?”林依依很有些喜愛的樣子,“我能抱抱嗎?”
“額……”餘秋有點為難的樣子,看著非爺。
“有什麼不能抱的,就是有點髒。”林巧雲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一路走過來的。”
餘秋順嘴說道:“是啊,有點髒。”
我明明是不忿非爺佔表妹的便宜!
“沒事沒事。”林依依蹲下來伸手去捉了,非爺順從得不得了,並不排斥的樣子。
餘秋在心底呸了一下,瞪了非爺一眼。
好在非爺還是很老實的,只是接受著少女雙手的抓撓而已,尾巴一晃一晃的。
“舒服!”他還喵了一下。
林川等他們都坐了下來,就問餘秋:“江城工作怎麼樣?”
餘青山看了餘秋一眼,對林川說:“他過年前剛把工作辭了。”
“辭了?”林川吃驚地問,“做得好好的,怎麼辭了?電視臺多好的單位啊。那辭了是有更好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