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說得準?”嘴上這麼說,但這個顧松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不過,對我來說不是難事。只不過我還有很多雜事,有時候時間也由不得自己。”
非爺有一種命運不由自己掌握的無力感。
難道他還能威脅對方,必須全力搞定這個事。
跟顧松又聊了很多自己關心和疑惑的內容之後,非爺抬頭看了看這個小房間問:“按你說的,我現在就是一團生命能量波,以後只能呆在這裡面?”
非爺覺得,這不就跟坐牢一個樣嗎?
“……是的,除非等我研究透這方面的理論,產生具體的應用靈感,而且具體實驗成功做出容器,你才有可能離開這裡面。”
非爺難以想象,這樣超出想象的技術,他得花多長時間研究。
就算成功了,那什麼容器,不就像另外一個牢籠嗎?
似乎是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麼,只見顧松笑道:“你也別糾結,我做這個探測試驗之前先粗略看了看這門理論,看到裡面有一些具體的應用,相信不是問題的。”
非爺平靜了下來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此刻我從那個世界離開,就相當於已經死了。就算你不知道多少年後成功了,再回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顧松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是兩回事。我說的容器,就是指能在這個現實世界存在、你能融合進去的生命體,這一點我還是有把握的。至於你說的回去那個平行世界……如果我真的能把你送回去,從四維空間選擇一個時間座標還不容易?”
非爺眼中光芒驟現:“你有把握嗎?”
顧松笑得很燦爛:“我喜歡這個挑戰,這對我自身來說,也至關重要!”
非爺沉默了下來。
現在,還不知道餘秋和方欣雨發現自己的變故之後會怎麼樣。
但從這個人的話裡,還有這裡表現出來的科技手段來說,總歸還能讓人看到一絲希望。
非爺總算有點明白了,按他說的,自己是死後非常幸運地進入了另一個平行世界裡,生命能量波覆蓋了一隻貓。
然後,又以這個顧松都很疑惑的方式,在貓的身體還沒死的情況下,自己的生命能量波被他探測到了。
也許是他這個飛船上所謂生命能量波高維探測系統的功能,非爺被探測到之後,就被“捕捉”到了這個平行世界。
按理來說,似乎生命能量波不應該在現實世界裡被探測到的。
無論如何,看這個人智珠在握的樣子,似乎對自己和餘秋一直不能理解的“輪迴”一事,其實有一套理論解釋。
這就是希望。
非爺望著光芒閃爍的球形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