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能太過保守。
坐擁十萬大軍,還龜縮在長沙等待援兵,傳了出去都會被人笑話。
聖國那幫老爺們被嚇傻了,我們可不能跟著犯傻。
傳令下去,大軍全力趕赴衡陽,老子要拿衡陽的官軍祭旗!”
戚大頭意氣風發的說道。
十萬打幾千,這分明就是送上門的功勞。
聖國高層越是畏懼敵人,他擊敗敵軍之後,獲得的功績就越大。
如果運氣好的話,沒準能更進一步,成為新的異姓王。
……
贛州府。
“官軍這是發什麼瘋!
老子又和他們沒仇,犯得著這麼拼命麼?”
於大膽憤憤不平的說道。
贛州被圍困已經有些日子,不過前段時間,官軍都是象徵性的攻城。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官軍從昨天開始,突然轉了性。
炮彈不要錢的往城牆上傾瀉,地道一個接一個的挖。
投石機、衝城車等一系列攻城武器,都被敵人搬了出來。
如果不是忌憚守軍的火炮,估摸著敵人還要堆土成山。
這種不惜代價的進攻,明顯不符合官軍的作風。
“將軍,外面的官軍來自福建,在以往的作戰中,就數他們最喜歡划水。
現在突然變了樣,應該是有高層官員,給他們施加了壓力。
據我們蒐集到的情報顯示,此刻統帥兩廣福建大軍的是偽朝名將李牧。
此人治軍森嚴,在軍中威望非常高,不似那些文官好糊弄。
福建的官軍,現在接受他的節制,多半不敢陽奉陰違。”
一旁的中年官員開口說道。
在投降白蓮聖國前,他剛從主簿升遷為縣丞,對大虞的官僚系統非常瞭解。
從上到下深入骨髓的腐敗,侵蝕了軍隊的戰鬥力。
以文御武的制度,又限制了武將的臨場發揮。
在這種背景下,武將們作戰都是能混則混,奉行著無過便是功。
下面計程車卒更是摸魚高手,前面的攻城大戰中,看起來大家都很忙,實際上都是在瞎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