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隻能想想,投入和收益不成正比。
總兵任期不是無限的,萬一紙調令下令,那就給別人做了嫁衣。
“哼!”
“本撫好心提醒,你居然不當一回事。
白蓮教鬧的這麼兇,若是成為聯軍主將立下大功,沒準能夠被封爵。
錯過了這次機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安慶豐怒斥道。
倒不是他存心挑撥離間,純粹是被局勢給逼的。
內心深處,他比誰都清楚,景逸風沒有機會。
舞陽侯不可能放著更能打的親信不用,跑去提拔一個外人。
鼓動兩人相爭,主要還是他想爭主將的位置。
只有營造出李牧不能服眾的畫面,才有可能讓舞陽侯妥協,任命一名文官都師。
廣西和福建巡撫不在跟前,他這位廣東巡撫,就會成為首選。
除了貪圖名利,避禍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最近這些日子,為了籌集軍餉,他得罪了不少人。
想要消除隱患,最簡單的操作就是往上面爬。
大虞現在最缺能打的文官,如果他能夠在圍剿叛軍的過程中立下大功,戰後更進一步是必然的。
哪怕為了以文御武的國策,文官集團也要捧他上位。
只要他上去了,籌餉過程中的些許不愉快,廣東地區計程車紳們都會選擇性遺忘。
……
福州府。
“什麼,讓李牧擔任主將,這不是亂彈琴麼!”
巡撫衙門中,接到公文的章景逸,忍不住怒斥道。
三省聯軍十幾萬人,全部交給一名武將指揮,傳出去了他們都會被人嘲笑。
以文御武,可是國策。
最近百年時間內,都沒有哪個武將,能夠獨自指揮五萬人以上的軍隊。
事實上,任命舞陽侯擔任三省總督,都在朝野上下引發了軒然大波。
只不過永寧帝性格固執,一旦認準了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