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先帝朝,也只是讓勳貴統帥京營出征,沒有授予對地方軍隊的指揮權。
“陛下,舞陽侯在外面求見!”
侍女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永寧帝的思緒。
“讓他進來吧!”
永寧帝嘴角微微一笑道。
正犯愁讓誰去前線督師,就有合適的人,自己送上門來。
勳貴也是分檔次的。
景李兩家這種老牌勳貴,在朝中掌握大權,軍中影響力又大的屬於第一檔。
舞陽侯這種空有爵位的外戚,在勳貴集團中根本就不入流。
顯赫地位,僅限於這一代。
下一代同皇帝關係疏遠了,又會有新的外戚取代他們。
本身又出自小門小戶,在朝中沒有任何根基,對皇權完全沒有威脅。
最關鍵的是舞陽侯還有帶兵經驗,在平定兩淮之亂的過程中,立下過軍功。
雖然指揮能力不一定拔尖,最少比那些從來沒帶過兵的文官靠譜。
單純從表現上來看,舞陽侯在揚州的時候,做的比徐文嶽都更好一些。
在永寧帝眼中,徐文嶽的軍事能力超過朱景逸,舞陽侯的軍事能力大於徐文嶽。
既然徐文嶽主持平叛工作時,都能壓著叛軍打,那麼換成軍事能力更強的舞陽侯,自然也沒有問題。
“臣……”
“舅舅,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禮!”
永寧帝的熱情,把舞陽侯嚇了一跳。
舅舅和外甥關係好沒錯,但這其中不包括皇帝。
既然外甥成了皇帝,甭管以往是什麼關係,現在都只剩下君臣關係。
“陛下,君臣有別!”
舞陽侯急忙說道。
這樣的表現,落入永寧帝眼中,自然是滿意的。
皇帝可以表示親近,但自己不能忘了身份。
誰都不喜歡和拎不清的人相處。
“舅舅,你來的正是時候。
東南戰事遲遲不休,現在已經波及到了江南地區,朕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