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湖廣巡撫呂景軒開口嘲諷道。
雲貴聯軍的失誤,讓湖廣陷入危險境地。
丟城失地事小,怕就怕前線大軍沒頂住壓力,導致戰線全部崩潰。
湖廣若是出事,他這個巡撫也就做到頭了。再多的客觀不利因素,都無法挽救戰場上的失敗。
涉及到官帽子,呂景軒必須想辦法甩鍋。
引發麻煩的雲貴聯軍,無疑是最好的背鍋物件。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誰也挑不出來毛病。
“呂大人,多了一股援兵加入,進展總會順利一些。
收復廣西之後,桂黔滇三省聯軍就能攜大勢收復廣東,進而將叛軍的活動空間壓縮在永州、衡州等地。
哪怕我們不發起進攻,僅僅只是採取圍困措施,叛軍也支撐不了半年。”
龐正豪強行解釋道。
人在貴州兵備道的位置上,哪怕心裡對雲貴聯軍再怎麼不滿,他都必須出來維護。
“龐大人,你在講笑話吧!
且不說大軍的指揮問題,光是三省大軍集結後,後勤就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西南地區多山,糧草運輸非常困難,軍糧在路上就要消耗大半。
雲貴廣西都不富裕,讓誰來承擔這筆負擔,都不合適。
放跑的賊寇西征軍,不光會影響湖廣一線的戰局,同樣可能讓江西戰場發生變故。
可以說,這是妥妥的敗筆。
真要是收復兩廣,福建和廣西的軍隊就足夠用了,不需要一群蠢貨過去添亂!”
餘修文跟著補了一刀。
官場鬥爭是殘酷的,尤其是需要推卸責任的時候,誰也不會留情。
白蓮教西征軍進入湖廣,第一受害者自然是湖廣,那麼第二受害者就是江西。
隨著經濟的南移,江南的戰略價值也是與日俱增。
到了大虞朝,商貿發達的江南地區已經成了帝國最重要的財稅重地,貢獻了半數的稅收。
叛軍想要奪取天下,就必取江南。
哪怕無法實質性佔領,大軍過去晃悠一圈,也會令大虞損失慘重。
基於這樣的認知,江南各省在鎮壓白蓮教叛亂的問題上,那是大力支援朝廷。
……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