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下是大虞的,在記錄這段歷史的時候,史官自然會給予公正客觀的評價。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作為反派的白蓮教叛軍,還會被冠上各種十惡不赦的罪名。
“多謝李指揮使提醒,本撫知道該怎麼做。
賑災行動,不會發生任何變動,一切都按之前的計劃進行。
不過潛入難民營中的反賊,也必須想辦法揪出來。不把他們解決掉,本撫寢食難安!”
張思翰故作鎮定的說道,彷彿剛才失態的不是自己。
嫻熟的變臉功夫,讓李牧見識到了什麼是專業。究竟是有感而發,還是故意作秀表演,他硬是看不出來。
幸好他是武將,同文官不是一個路子。不然光學這變臉的功夫,都要令人崩潰。
“兩位不要在這些小事上浪費時間了,從時間上計算,反賊的西征軍此時應該進入了桂林地界。
可我們派出的探馬,沒有收到任何敵軍蹤跡的訊息。
這背後肯定有陰謀!”
賈博隨即轉移話題道。
在他看來,難民營那點兒小亂子,根本不值得一提。
別說是上千人暴動,就算難民集體暴動,也不是什麼大事。
真要是全員反賊,處理起來反倒是更加簡單。
自古鎮壓叛亂,就從不缺乏殺戮。
他們算是剋制的。
從出兵廣西到現在,大大小小的戰役不計其數。期間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沒有搞過屠殺。
換成其他人過來,廣西早就被殺的血流成河。
朝廷本就缺錢,還把大量的錢糧耗費在賑濟難民身上,在很多官員眼中,這完全就是在浪費朝廷的資源。
對這些官老爺來說,反賊就是要狠狠的鎮壓。殺的越狠,才越能讓人敬畏。
“從我們圍困桂林開始,留給敵人的選擇就不多了。
他們要麼立即回援桂林,要麼直接繞路去湖廣,同那邊的北伐軍匯合。
既然敵軍沒有過來,那麼就是去湖廣匯合了。
湖廣一線的戰場,距離我們太遠,現在鞭長莫及。
派人告訴閣老一聲,讓湖廣方面加強戒備即可,我們還是繼續進攻桂林。”
景逸風淡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