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叛亂持續這麼長時間,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相比前面幾次大戰,這一次他能夠動用的機動兵力,將達到四萬之巨。
這樣的兵力配備,足以進行一場大規模的會戰。
“李指揮使,最近這段時間,我們釋放了那麼多假訊息。
叛軍還能再上當麼?”
張思翰關心的問道。
只要能夠打勝仗,具體是怎麼贏的,他可以不關心。
可最近幾個月時間,李牧不是在練兵,就是在剿匪。
他也見過了不少官軍,從來就沒遇到過這麼喜歡剿匪的。
為了剿滅匪患,李牧甚至能下血本遷徙附近的百姓,讓山賊變成瞎子聾子。
無數的山賊土匪,在官軍的打擊之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只有少數頑固分子,還在繼續堅持。
不過按照李牧的剿匪力度,喪失了物資補充後,這些傢伙也堅持不了幾年。
作為廣西巡撫,對這樣的變化,張思翰自然是喜聞樂見。
匪患沒了,也是政績。
唯一的問題在於時機不對,現在他更需要的是平叛軍功。
“巡撫大人,叛軍是否上當,這重要麼?”
一旁的景逸風開口反問道。
局勢發展到這一步,叛軍戰略收縮已成定局。
現在的白蓮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團體。
坐擁百萬大軍,每天需要消耗的物資,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以戰養戰的模式,無法持續下去。
無論廣西方面軍,什麼時候發起進攻,他們都要儘可能的轉移戰略物資。
只要在進行運輸,就存在著可乘之機。
前面突襲柳州的時候,景逸風吃到了甜頭,現在也想再複製一次。
至於善後問題,那是文官的責任。
作為武將,只需擊敗敵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