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的解決之策沒有,笨辦法還是有一個。
只需將維護地方治安計程車卒,轉化為三班衙役,地方上的難題就解決了一半。
衙門中的其餘缺額,慢慢補充便是。”
周振邦硬著頭皮回答道。
氣氛烘托到了,不拿出解決方案,面子上過不去。
情急之下,餿主意也只能出。
“周大人,廣西地區有十一府、九個直隸州,下面還有五十多座縣城。
補充滿三班衙役編制,可是需要一萬多人。
考慮到現在的特殊情況,想要維護地方穩定,人員配置最少也要翻倍。
此時正是平叛大戰的關鍵時刻,從軍中抽調這麼多人出來,你究竟是何居心?”
賈博當即質問道。
影響平叛是藉口,真正讓他生氣的還是後遺症太嚴重。
在軍中待了這麼長時間,他非常清楚李牧在士卒中的威望。
本來廣西軍方就非常強勢,如果基層吏員再由士兵轉任,他們這些地方官非得被架空不可。
到時候甭管巡撫、布政使,都只能看人家的臉色行事。
“賈大人說的不錯,白蓮教叛亂已經威脅到了大虞的根基,必須儘快鎮壓下去。
朝廷三令五申,讓我們加快平叛進度。
現在所有的舉措,都必須圍繞平叛展開。
凡是影響平叛大業的舉動,皆是不被允許的!”
張思翰的補刀,讓周振邦陷入迷茫中。
他可是打聽好了,巡撫和布政使是死對頭,經常發生衝突。
可眼前這一幕,明顯和蒐集到的情報不符。
巡撫和布政使沒有互撕,反而聯合起來打壓他這位按察使。
僅僅只提出瞭解除軍管,就讓自己陷入眾矢之的,這也太不合常理了。
“哼!”
搞不清楚狀況,周振邦只能冷喝一聲,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內心深處,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參他們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