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皇帝上去,李牧不知道宗室中,誰能夠當此大任。
不奢望政治手段和天元帝比肩,只要有一半的水準,不在朝堂上瞎折騰,天元中興就有希望延續下去。
這些問題,他能夠想到,別人自然也能想到。
偏偏身處時代洪流,他能夠做的僅僅是積蓄實力,以期在變局中擁有自保之力。
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對病人來說,冬天無疑是最難熬的。
自入冬之後,每次開啟家書,李牧都提心吊膽,唯恐收到噩耗。
再次開啟家書,李牧有些哭笑不得。
這才剛訂婚沒多久,就被催婚了。
短暫的失神後,李牧很快覺察到了不對勁。
按照正常情況,大家族聯姻中間的儀式可不少。
按照正常節奏,他應該回去先完成訂婚一系列的流程,昭告兩家的親友們知道。
婚禮時間,最快也要放在三個月之後。
畢竟,這年頭交通是硬傷,不提前進行通知,外地的親友根本無法趕過來。
可看自家叔父的意思,明顯是讓他在進京述職期間,就把婚禮給辦了。
急匆匆的舉辦婚禮,要麼兩家現在迫切需要這場聯姻,要麼是宮中那位身體惡化。
按照大虞的規矩,皇帝去世勳貴需要服喪27個月。
在這期間,禁止一切嫁娶,不許作樂宴會。
在李牧眼中,婚期往後拖一拖無妨,但女方那邊肯定不會願意。
一熬就成了這個時代的老姑娘,對國公府來說,這是非常丟面子的事。
伸手揉了揉額頭,李牧寫下了回信。
這種事情肯定沒法拒絕,他這個代理參將的位置,國公府是出了大力的。
相當於提前收下了一半的嫁妝,現在是拿了人家的手軟。
“蘭先生,儘快在揚州置辦一些特產,規格要儘可能的高。
多備上一些,不要在乎錢。
這次回京述職,本官要舉行大婚。”
李牧當即吩咐道。
婚禮的各項流程、聘禮啥的,他不需要擔心,這些自會有長輩出面張羅。 作為當事人,他只需要負責掏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