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軒故作慌亂的解釋道。
廣東巡撫鄒雲川從賊,對大虞朝來說是災難性的,對他個人來說卻是利好。
前面的一系列失敗,他的巡撫位置已然不穩。
哪怕現在穩住了戰線,朝中還是有撤換他的聲音。
想要保住巡撫的位置,他必須獲得徐文嶽的支援。
在這種時候,就需要隊友襯托了。
相比丟城失地,連自己都被叛軍俘虜的鄒巡撫,他這個能夠穩住戰線的巡撫,一下子變成了優等生。
“哼!”
“別人都可以殉國,就他鄒雲川敢做俘虜,不是從賊是什麼?
搞不好他自己就是白蓮教混入朝中的暗子,故意配合著叛軍,謀奪兩廣之地!
師爺給三司發文,讓他們緝拿鄒氏一族問罪,絕不能讓這些亂黨跑了。”
徐文嶽毫不客氣的扣上了大帽子。
事情到了這一步,真相已經不再重要。
為了遏制投降風潮,他必須殺雞儆猴。
甭管鄒雲川是意外被俘,還是主動投降,都算鄒家人倒黴。
享受了鄒雲川當巡撫帶來的好處,就要承擔這貨捅出來簍子惹來的抄家滅門之禍。
“閣老,除了緝拿叛逆之外,還需要派人安撫各地官員。
尤其是廣東地區的官員,更是要重點關注。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官員大規模投降的鬧劇發生!”
侯懷昌跟著補充道。
官員大規模投降,通常是王朝末年的徵兆。
一旦發生這種事,即便剿滅了白蓮教叛軍,天下人心也會動盪起來。
到時候朝廷追責下來,縱使徐文嶽貴為輔臣,也難逃被問罪。
……
廉州城。
叛軍大兵壓境,讓這座剛剛煥發生機的城池,再次變得蕭條起來。
怕遭遇兵禍的商戶們,紛紛選擇離開暫避,只留下少數膽子大的依舊在堅持營業。
對民間的這些變化,李牧自然是一清二楚。
有監軍在一旁看著,除了釋出安民告示外,他什麼也幹不了。
大虞朝對武將管理的嚴格,除了本職工作外,其他工作乾的越漂亮就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