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博想了想說道。
能不能要來足夠的糧草,他的心裡也沒底。
眼下這十幾萬張嘴,就已經非常棘手了。
倘若這個數字,再增加幾倍,就算徐閣老開口也不一定能夠解決。
可是想起來時徐閣老的許諾,他還是覺得要做點兒什麼。
只要能夠收復兩地,叛軍勢必回援,湖廣和廣東的危局也就解了。
揚州營和淮安營頂不住叛軍主力的反撲,大不了丟掉難民和俘虜再退回來。
“賈大人,馬上就過年了。
現在這種時候,正是軍心動盪的時候,實在不適合發起進攻。
想來叛軍的情況也差不多,就算要發動大戰,也是年後的事情。
不如你先催催糧草,光這次運來的,可撐不了多久。”
李牧委婉的拒絕道。
理由非常充分,官兵們要過年。
過年不徵,這是大虞的傳統。
至於叛軍是否遵守傳統,那只有天知道。
多了一個緩衝期,徐閣老能不能搞來足夠的糧食,也差不多可以見分曉。
“年後的話,怕是有些晚了!
如果能趁叛軍過年期間出兵,定能有不錯的收穫。”
賈博皺著眉頭說道。
永州丟失,湖廣暴露在叛軍的鐵蹄之下。
在他離開武昌之時,衡州府還爆發了白蓮教叛亂,現在多半也淪陷了。
搞不好叛軍的北伐軍,現在已經殺到了長沙。
廣東的局勢同樣糟糕,在他路過的時候,肇慶府、高州府、雷州府、羅定州都落入了叛軍之手。
就連廣州府,都丟了一半。
“賈大人,廣西素來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說法。
白蓮教叛亂能夠迅速壯大,那是當地土司也參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