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這麼快就到了跟前,景逸風狠狠的瞪了傳令兵一眼。
這裡雖然不是軍營重地,那也不能隨便帶人過來。
傳令計程車兵很是委屈,來人可是朝廷下派到地方的監察御史。
人家除了是使臣,還身負皇命,代表著皇權。
按照大虞律,攔截監察御史巡視四方者——斬!
“正七品監察御史丁晨陽,見過李參將、景參將!”
丁晨陽衝兩人拱手說道。
得知來人身份後,景逸風的怒火,一下子沒了。
碰上御史這種生物,官場上就沒有不忌憚的。
看似只是正七品,實際上這貨從巡檢到巡撫,地方上大大小小的官員,人家都可以監察彈劾。
對官員來說,一旦被御史給咬上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丁御史,此來所為何事?”
李牧開口詢問道。
人都到了跟前,再扯誰負責打發人,已經沒有了意義。
廣東巡撫能夠把這位忽悠過來,明顯是吃準了御史的身份,對他們有震懾力。
“下官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廣東父老,希望兩位參將能夠立即回援廣州。”
丁晨陽信心十足的說道。
彷彿是吃定了兩人,一定會賣他這個面子。
“丁大人,怕是要讓你白跑一趟。
廉州在敵人的腹地,時刻要面對叛軍的反撲,我們正是兵力吃緊的時候。
莫說是回援廣州,我等還想向廣東方面尋求支援!”
李牧面不改色的忽悠道。
甭管來人信不信,反正現在廉州就是兵力吃緊。
廣東的真實兵力多少,他不是很清楚,反正在冊兵力還有十幾二十萬。
就算是要平賬,地方官也不敢平的太快。
倘若上報肇慶之戰,損兵折將十幾萬,責任就不是一名知府能夠承擔的。
廣東巡撫輕則丟官去職,重則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