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事不好!”
“白蓮教賊首史榮軒在桂林稱帝,冊封了一堆反王不說,還發布了《聖教均田令》,欲平分天下土地!”
說話間,老者將手中的《聖教均田令》遞了過去。
“這幫亂臣賊子,簡直就是找死。
如此挑釁朝廷和天下士紳,這是欺我們手中的刀不利。
傳令下去,召集諸將過來議事。
老夫要生擒賊首,將他千刀萬剮!”
簡單的掃視一眼後,鄒雲川當即破口大罵道。
突然從消極避戰派,一下子變成了主戰派。不是他變了,而是不得不做出反應。
無論是賊首史榮軒稱帝,還是均田令,都是捅破天的大事。
如果他們這些負責平叛的主帥,繼續消極避戰,朝廷問責下來他距離下獄就不遠了。
事實上,前面他敢消極避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皇帝下旨裁撤了廠衛。
身邊沒有錦衣衛盯著,廣東省的主要官員,都是既得利益集團中的一員,誰也不會捅破窗戶紙。
……
永州府。
“諸位,現在該怎麼辦?”
湖廣巡撫呂景軒神色凝重的問道。
事情太大了,比前面進攻叛軍失敗造成的政治影響,還要大上十倍。
白蓮教的亂賊不光稱帝,還玩起了均田地。
甭管是政治口號,還是真準備去做,造成的政治影響都是極其惡劣的。
偏偏湖廣的平叛大軍,前不久剛吃了一次大敗仗,現在只能固守永州府。
“巡撫大人,此事不是我們湖廣一省能夠解決的。
白蓮教妖人一向都是膽大包天,連稱帝都敢幹,同天下士紳為敵並不奇怪。
據說廣西那邊計程車紳,已經慘遭叛軍毒手。
如果不迅速撲滅,勢必會引出大亂子。
偏偏現在三路圍剿大軍各自為戰,無法形成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