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被點出來之後,太和殿內一片沉寂。
皇帝捅出來的簍子太大,這已經不是安排一個人背鍋,就能夠解決的問題。
涉及到具體問題,清流黨人紛紛選擇了沉默,搞錢不是他們擅長的。
以往財政出現缺口,都是閹黨負責想法子搞錢,他們負責在旁邊挑刺。
新帝繼位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知道不受新皇待見的閹黨集團,除了本能的參與黨爭外,已經沒有其他動作。
當初拼命搞錢,那是天元帝授意的。
現在主子都沒了,沒有人催著他們搞錢,以左光恩為首的閹黨自然沉寂下來。
喪失閹黨的支援,本就話語權不高的改革派,更是被排擠的沒有話語權。
另外七位輔臣,兩名軍方代表,肯定不適合負責幹這種活兒。
五位閣臣都是文官,這種註定得罪人的活兒,需要顧忌自己的名聲。
何況他們的支持者多是文官,就算是有想法。
在權傾朝野之前,也沒有能力推動改革,從民間搞到足夠多的錢。
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姬昭順硬著頭皮說道:
“此事是朕的失誤,忽略了朝廷財政的困境。
可君無戲言,話既然說了出去,就沒法反悔。
這樣吧,朕從內庫拿出五百萬兩存銀,剩下的問題就拜託諸位解決了!”
沒有吃過苦的姬昭順,明顯不知道賺錢有多難。
先帝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底,一下子被他拿出來了大半。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陛下能夠認識到錯誤,並且及時改正,已經有了古之明君的風采。
此乃我大虞之幸事,諸位臣公若有妙策,還請暢所欲言。”
龐亨升一臉無奈的說道。
新君正式登基後的第一道詔書,他也沒法強逼著皇帝收回去。
姬昭順肯從內庫拿出五百萬兩來,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
原本他還以為,皇帝只會象徵性的掏幾萬兩,然後把難題扔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