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見好就收,提前從鹽業中抽身而出,我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副田地。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殷兄在南通州的行動,可是替我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不過這種事情,幹一次就足夠了。
相對於朝廷來說,我們的力量太過渺小,正面對抗太不理性。”
周子傑隱晦的拒絕道。
雖然殷開南尚未表明來意,但他是真不想摻和。
從族中逃離之時,家中長輩就再三叮囑,萬事以延續家族血脈為重。
復仇,這種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事,他才不去幹。
“朝廷勢大,確實不宜正面對抗。
小弟就是吃了年少氣盛的虧,才有今日的狼狽。
周兄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過來是向你求助的。
南通州之事太大,那些權貴是不會放過我的,現在小弟都不敢冒頭。
就連進入嵊山島,也是冒著大風險。
出了這麼大的事,東南沿海是待不下去了,小弟決定先離開這裡。
我知道周兄的人脈廣,這次過來,希望您能幫我買下幾條船。”
殷開南坦言道。
最初他確實想拉著周家兄弟,一起幹大事。
見到周子傑之後,他就知道沒希望了。
這兩位手中的實力雖然不弱,卻沒有向朝廷復仇的想法。
光憑他自己這點兒力量,不趁著江南水師主力外出趕緊跑路,後面想要離開都難。
“買船的事情好說,不過殷兄現在急要,價格怕是要貴上不少!”
周子傑笑呵呵的回答道。
讓他和朝廷對著幹,他沒那膽子。
可暗地裡添堵,還是可以有的。
殷開南現在乾的事,正是他想幹,又不敢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