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
吾乃朝廷命官,爾等豈敢……”
“啪!”
話沒說完,就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東廠的人以實際行動證明,朝廷命官在他們這裡沒有威懾力。
“大膽,本官乃當朝御史。
你們這麼肆意妄為,不怕朝廷問罪麼?”
中年官員強忍著疼痛質問道。
廠衛橫行天下,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事情。
自從文官集團做大之後,皇權受到限制,廠衛行事也變得規矩起來。
相應的威懾力,也有了下降趨勢。
“哈哈……”
“朝廷命官,你很快就不是了。
經查右僉都御史解文鈺,貪贓枉法、包攬訴訟、殘害忠良……
解大人隨我們走一趟吧!”
東廠檔頭嘲諷的話,讓暴怒中的解文鈺,瞬間清醒過來。
閹黨開始反擊了!
最糟糕的是盯上了自己。
“皆是無稽之談,本官剛正不阿,豈會從事不法之事!”
解文鈺當即辯駁道。
這些罪名可不能認,不然就算是當朝閣老親自出面,也救不了他。
只要不認罪,外面的清流黨人就會替他奔走。
頂住了壓力,從詔獄中走出來,他就是文人士子心目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