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聽到“才華橫溢”四個字,李牧總感覺是在敲打自己。
同僚們有沒有瞎搞不清楚,但他自己可是啥也沒有幹。
不過這種感覺上的事情,未必百分百準確,肯定不能自己上去對號入座。
“指揮使大人請放心,我等定會全力以赴!”
一眾將領齊聲回應道。
在京師的時候,他們敢不買舞陽侯的帳,那是沒有軟肋被拿捏住。
此時下半輩子的前途,都擱在了這裡,誰也不敢以身試法。
“既然有這份心,那就趕緊去落實吧!”
舞陽侯沒好氣的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正準備跟著大家一起離開,李牧被舞陽侯的眼神給挽留了下來。
“侯爺,您讓末將留下來,不知所為何事?”
李牧忐忑的詢問道。
頂頭上司的心情不好,自己稀裡糊塗的被留下來,他的內心完全沒底。
“發現瘟疫之後,你的營地正在向外挪動,為何沒有第一時間上報?”
面對舞陽侯的質問,李牧一下子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主帥放權的情況下,小幅度的挪動一下營地,不是什麼大問題。
真正的錯誤在於,他在挪動營地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叫上主帥一起搬家。
瘟疫這玩意兒禍害起人來,從來不分身份貴賤,無論誰染上了都要到鬼門關走一遭。
選擇搬遷營地,完全是本能的想離瘟疫遠點兒。
萬萬沒有想到,就這麼點兒事,還被頂頭上司給惦記上了。
“侯爺,有沒有可能是我派人送出的公文,您還沒來得及看!”
李牧壓低了聲音回答道。
幸好他辦事謹慎慣了,在下令搬遷營地的時候,派人遞交了一份公文。
不然今天這事,還真不好過關。
“愚蠢!”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夠使用公文,你難道不知道兵貴神速麼!”
舞陽侯沒好氣的訓斥道。
確認了不是遭到手下背刺,他的怒火已經平息了大半。
有通知和沒有通知,完全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