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末將豈敢糊弄您!
參與夜襲的最高指揮官,不過一名總旗。
五百人的隊伍中,在職軍官不足十人,活著回來的僅有三人。”
李牧一臉委屈的解釋道。
派一群勳貴子弟去幹這種送命的任務,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就算想收買人心,要給手下人分功勞,那也可以等叛軍走了去割首級即可,犯不著在這上面留下隱患。
“最高指揮官是總旗的話,那麼連升三級,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五城兵馬司中掛名的軍官多了,再新增一名副千戶也無妨。
不過衙門中沒有空缺,位置只能是虛職。想要獲得實缺,必須去地方任職。
其他人也一樣,想要獲得實缺,都只能去地方任職。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自己負責給他們解釋清楚。”
舞陽侯神色緩和的說道。
知道獲得戰功的,都是底層官兵,對夜襲的真實性他已經不再懷疑。
勳貴子弟或許會為了自己的進步,捏造一堆戰功出來,但絕不可能為一群不相干的底層官兵冒險。
既然夜襲是真的,那麼就不怕朝廷後續追查,他也樂得自己身上增加一份功績。
“指揮使大人放心,大家感謝您都來不及,豈敢有不滿!”
李牧當即表態道。
在大虞朝,能遇上不貪墨功勞、肯兌現承諾的上級,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換成吃相難看的,這些人的功勞,早就被拿去賣了人情。
自己提出的要求,舞陽侯能夠不打折扣的兌現,李牧都覺得是奇蹟。
“先別高興的太早,現在只能把賞銀髮下去。
等城外的敵軍退去,確定揚州之圍解了,這些任命本欽差才能夠兌現。
還有你小子,也該準備一下了。
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肯定要挪一挪位置,趁早讓你叔父去運作。
想要留在京中也就罷了,若是想謀求外任,江南可是一個好地方。”
舞陽侯笑呵呵的說道。
官場上沒有不散的宴席。
大家都是關係戶,有了守衛揚州的戰績,基本上都要往上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