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真的很努力了。
理論上,六科確實可以封駁聖旨,不等於皇帝的中旨就無效了。
大虞可沒哪條法令規定,皇帝的聖旨必須要內閣用印。
開國前幾位皇帝,都是直接下聖旨。皇權衰落之後,才有內閣用印一說。
以往戶部和兵部配合,可以在糧餉上限制,軍事行動才繞不開他們。
這次不一樣,前面查抄的贓款,就是現成的軍餉。
勳貴們和皇帝達成政治交易,拿著聖旨就開始幹活,根本沒理會兵部。
“自古未聞有商人造反能成氣候的,鹽商富有四海居然也能造反,也算是一大奇聞!”
王安甫的吐槽一出,眾人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富有四海”這個詞,都是皇帝和朝廷的專屬。用在商人身上,可是會要掉腦袋的。
這位也在打鹽商的主意!
意識到這一點,眾人並未覺得奇怪。
不管鹽商有多富,終歸都是商人,政治地位依舊是下九流。
大虞財政匱乏,能夠搞來錢的渠道就那麼幾個。
士紳錢的不能動,勳貴皇親國戚也不能動,能動的只剩下百姓和商人。
在過去的歲月裡,朝廷已經向百姓加徵了好幾次。
有識之士早就意識到了,繼續加徵下去,民間必定生亂。
“王閣老,這話可不興亂說!”
龐亨升不滿的說道。
皇帝要亂搞,不阻攔也就罷了,哪有跟著起鬨的。
現在的大虞,哪有什麼單純的商人。
兩淮鹽商,一直都是清流黨的重要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