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在五城兵馬司掛名的,平常時期從不來上班,現在也跑來湊熱鬧。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此去兩淮整頓鹽務,不比京師這麼太平。
那些窮兇極惡的私鹽販子,可是什麼事都敢幹,搞不好倭寇都會冒出來。
沒有點兒本事在身,趁早回去不丟臉。
鹽務有多重要,你們心中應該有數。
要是搞砸了朝廷的差事,自己丟了命無所謂,牽連家小就划不來了!”
舞陽侯的話,針對性太明顯了。
在職的勳貴子弟都帶過兵,智商也是正常人水準,帶出來的家丁最差也是訓練過一段時間的青壯。
掛名的就不一樣了,那是什麼人都有,共同特點是能力不濟。
如果不是顧忌這些人的身份,他恨不得立即把人全部趕回去。
“指揮使大人,放心好了!
我們都做好了準備,一定不會給……”
話還沒說完,舞陽侯的鞭子就抽了過去。
“姑父,你幹嘛抽我?”
青年男子委屈的問道。
自己都這麼捧場了,不提拔重用也就罷了,居然還用鞭子抽他。
這可是親姑父,簡直就是……
“滾!
給我立即滾回去!
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打斷你的狗腿!”
面對發飆的舞陽侯,青年男子自知講道理沒用,委屈巴巴的帶著人離開了校場。
見到這一幕後,同舞陽侯沾親帶故的晚輩,紛紛帶著人離開。
過來湊熱鬧,只是一時興起,他們可不想挨鞭子。
校場上也開啟了勸退模式,一眾將領紛紛勸說自家的親戚離開,就連李牧都勸離了幾位親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