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這邊忙完了,就安排人和你一起去詔獄,把項師接出來!”
李牧笑呵呵的說道。
一分錢,一分貨。
涉及到信譽,多出來錢,自然不能人家白花。
思來想去,他現在能夠做的,也就把項仕海提前從詔獄中接出來和家人團聚。
看在錢的份兒上,想來東廠會給他這個面子。
“勞煩李兄了!”
陳冀川驚喜的說道。
進京這麼長時間,這是他收到的最好訊息。
哪怕一夜的奔波,身體早已經疲憊不堪,現在也不覺得累了。
一切都是值得的!
把恩師從詔獄中撈了出來,憑藉這份經歷,足以讓他在士林中揚名。
貼上了尊師重道的標籤,未來高中進士,也會被座師高看幾分。
……
項仕海從詔獄中走出來的訊息,在五城兵馬司刻意散播下,很快就傳遍了京師。
稍微有點兒政治頭腦的,都知道五城兵馬司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御史難得沉默一次。
看得出來,能夠躲過黨爭的,都是聰明人。
為了加快速度,在李牧的運作下,被捕的犯官家屬獲得了進入詔獄探監資格。
緊接著在五城兵馬司的兵丁護送下,這些完成探監的家屬,秘密拜訪了多名在職官員。
在無數罵罵咧咧聲中,一輛輛馬車不斷駛入南城千戶所。
少則數萬兩,多則二三十萬兩,就沒見一個窮的。
很明顯犯官們尋找的掏錢冤大頭,都是有錢的主。
哪怕手中的現銀不足,也拿黃金珠寶、田產、古玩字畫進行了衝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