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失敗了,那就是底下人錯會了聖意。
皇帝不親自下場,就不會犯錯。
除了關鍵時刻的乾綱獨斷外,其他時候事情都是百官們乾的。
在封建王朝這麼玩,簡直就是無敵。
輔佐君主處理朝政,乃是百官們的職責。
幹出了毛病,自然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甩鍋給上司,這是一門技術活,不是誰都能玩。
尤其是甩鍋給皇帝,更是充滿了風險。
殘血的御史臺,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一向虛心納諫的皇帝,在不動聲色中,就借宦官在手把他們給搞掉了。
估摸著很多人被流放出京,都不知道是自己得罪了皇帝,還以為是在黨爭中激怒了閹黨,引來的禍端。
一陣腦補過後,李牧對皇帝,對朝廷又恢復了信心。
剛回到侯府,還來不及換下官服,就被鎮遠侯派人喚了過去。
“叔父,您找我過來,可是發生了什麼?”
李牧疑惑的問道。
對鎮遠侯他是有些瞭解的。
入京這麼長時間,每次會面這位叔父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中,這還是李牧第一次見他失態。
“要出大事了!
錦衣衛找到了遼東大戰的倖存者,從他們口中得知,大軍在和敵人決戰前一天就斷了糧。
進一步追查得知,按照遼東都師段文宏的部署,大軍就近從附近衛所徵調糧草。
可距離最近的瀋陽衛,常年遭受北奴襲擊,軍田拋荒嚴重。
軍戶們早就逃的所剩無幾,倉庫裡面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存糧。
這麼重要的訊息,本該在大戰前就上報的。
結果訊息在傳遞過程中,被人給壓了下來。
等到大戰爆發後,段督師派人過去催糧,才發現不對勁。
可惜使者的態度太過惡劣,激怒了瀋陽衛指揮使,一怒殺了使者。
為了逃避朝廷追責,他押運著假糧草上路,在半路偽造了北奴襲擊全軍覆沒的假象,現在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