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黑皮這種人,動手打他,真有點髒了自己的手。
“朋友,那是誤會,再說,你還欠我帳——”
黑皮頓時炸了:“我你媽——欠你帳?如果不是小玉姐攔著,我在小馬路就廢了你!欠賬,我先給你放放血,你就知道,汴梁城三老四少都是有名有號的人,你這個外地來的小毛孩子,找死,找死……”
我真正關心的,是店鋪裡的大騙局。
小朱倒了,在此之前,他跟牡丹江使眼色,打暗號,一定有個對付翠濃的大陰謀。
“問題出在哪兒呢?牡丹姐玩得是哪一齣?”
不看透這場殺豬局,我總是心有不甘。
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年輕人晃動著小刀,一步步逼上來。
我後退三步,背靠高牆。
對付群毆,保證後背牢靠,是第一選擇。
“黃毛,給這小子放血——”黑皮大聲下令。
這些小痞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拿著小刀唬人,實際上,在真正的練家子面前,他們就是找死。
“小子,敢惹大名鼎鼎的小馬路黑皮哥,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黃毛獰笑著,刀尖閃著寒光,漸漸逼近我的胸口。
幸好,有個人出現,及時救了他。
不然,下一秒鐘,我就一拳打斷他三根肋骨了。
“喂,幹什麼呢?住手,住手!”巷子口上,一個戴墨鏡的女孩子揚起手臂,大聲喝令。
她就是小馬路玩局的“正將”,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而且,正是她查到我的銀行卡里有一百萬,才讓黑皮動了貪心,導致被我反殺。
“小玉姐,這小子處處攪局,剛剛又到翠濃姐這裡來,不懷好意,我把他弄出來,先揍一頓再說……”
黑皮倒打一耙,搶先辯解。
“別惹事了,是個外行,讓他走。”那位小玉姐走過來,摘下墨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上下打量著。
她當然知道我不是外行,這樣說話,就是給大家一個臺階下。
冤家宜解不宜結,尤其是她看出我摸球的手法高明,不想無謂地多樹強敵。
黑皮還想開口,小玉姐沉下臉來:“怎麼?我說話不管用了嗎?要不要給我山哥打電話,讓他親自跟你說?”
黑皮立刻嬉皮笑臉地點頭:“不用不用,小玉姐,不不……小玉姐一言九鼎,這小子撿個便宜,我們就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