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利民上當,他大概太想拿住我的把柄了。
線人發出誘餌,楊利民馬上表示,要見面交易。
所以對我不利的證據,都是我親手編出來的,根本子虛烏有。
楊利民拿到這些,當成真的,那就死定了。
我已經決定,讓金先生最終處理這件事,直接面對楊利民。
線人身上佩戴著微型竊聽器和針孔攝像機,在護城河邊的健身器材處,跟楊利民見面。
我坐在距離一百步的咖啡館裡,監聽監視著一切。
楊利民出現的時候,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直接伸手拿資料。
這筆交易中,楊利民付出了三萬元。
如果這些資料是真的,他能借此剷除我,那他就大賺特賺了。
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這一幕,我對於江湖人的醜陋嘴臉,更多了一層認識。
楊利民是二馬路上的高手,楊家勢力又大,按說他應該“守業”而不是“激進”。
所以,我懷疑,他是傀儡,真正想搞事的,是幕後金主。
交易完成,楊利民帶著裝滿我罪證的檔案袋,匆匆離去。
大約在一小時後,我接到了楊利民打來的電話,立刻啟動了電話錄音。
“葉開,我手裡有些資料,都是關於你和馬軍的,想不想看?”
“是嗎?什麼資料?”
“讓你死一萬次的資料,呵呵,但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我能想象,楊利民那副得意的嘴臉。
“多少錢?開個價。”
“一千萬——你不要的話,很多人搶著要。京城裡的馬貴妃知道吧?她想弄清楚,馬軍到底是怎麼消失的?現在,有了這些資料,她會明白,馬軍的死,跟你大有關係!”
我沉默了幾秒鐘,楊利民說出了最不該說的話:“葉天,知道你跟金浩有關係,他京城裡的關係罩著你,不過,馬貴妃面前,所有人皆為螻蟻,明白嗎?”
“好,一千萬,我同意。”我沒有過多地猶豫。
圖窮匕見,該死的是楊利民,而不是我。
我們約好在小馬路盡頭的小酒館見面,一小時後,不見不散。
同時,我把所有資料和錄音直接交給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