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時,殺。”
這就是金先生給我的建議,他這樣說的時候,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彷彿在說一個無傷大雅的小笑話。
“有些人,就像修路時遇到的小樹。我們不能為了一棵小樹改道,對吧?”
“你是決策者,必須承擔責任,哪怕千夫所指,也要去做。”
“更何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泰國來的招魂師,不是自己人,殺了就殺了,難不成,還有人千里迢迢來找嗎?”
金先生已經定調,下面的人必定照章執行。
在汴梁城,我屬於小人物,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更何況,招魂師買猜偷偷做了一些事,有必死的理由。
萬小龍打電話報告:“買猜收拾行李,看樣子想要離開。”
我飛速從金先生住的酒店回別墅,果然,買猜收拾妥當,準備離開。
“我要去京城,那裡的朋友準備好了一切。葉先生,後會有期。”
我攔不住買猜,他執意要走。
到了別墅門口,一輛黑色越野車開過來。
金浩親自開車,恭恭敬敬地向買猜鞠躬:“我送您去機場。”
車開走,我立刻陷入了自責。
從金浩的眼神中,我意識到,他們去的不是機場,而是買猜的末日。
金先生是不會放他走的,避免他到了京城,再搞出其它動靜,難以收場。
買猜佈局,金先生破局。
一來一去之間,買猜就要下鬼門關。
我打電話向金先生彙報,他哈哈大笑:“買猜已經在我這裡。”
他什麼都沒說,買猜的命運已經註定。
我要做的,就是平息柴老伯的情緒。
同時,汴梁城裡已經有很多人,被買猜蠱惑,將“招魂”視為與亡故親屬的溝通之道。
在唯心主義、迷信和唯物主義之間,他們選擇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