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以“白手套”三個字,取得了耶律貂蟬的信任。
“宋東坡的事,任你處置。”這就是她的結論。
事到如今,我反而笑了。
“不必處置,他會知難而退。汴梁城,還是個講法律的地方。”
我根本不在意宋東坡,動文的、武的、法律的、人脈的,他都動不了萬小龍和金浩。
更何況,金浩背後是金先生,而金先生一句話,連耶律貂蟬都要彎腰。
所以,就算我想弄死宋東坡,也是打個響指的事。
我們繼續吃飯,耶律貂蟬的興致很高,命令服務生開了一瓶法國冰葡萄酒,親自給我倒酒。
“葉天,很久沒有遇到像你一樣懂事的年輕人了。可惜,你對我有戒心,不肯暴露師承。不然,我一定破壞規矩,把你挖到我的門下來。”
我雙手舉杯致謝,同時也在慶幸。
自古高處不勝寒,像耶律貂蟬這樣的人,身居高位,眾目睽睽,犯下針尖大的錯誤,都會身敗名裂,一夜間倒臺。
如果我跟在她身邊,報仇雪恨的事,就不可能實現了。
我們喝完一大杯酒,門外突然傳來吵嚷聲。
接著,宋東坡怒氣衝衝地闖進來,右手舉著黑洞洞的手槍,直接對準了我的太陽穴。
手槍冰冷,殺氣騰騰。
他臉上貼著藥膏,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兩腿拖拖拉拉,行動不便,看上去非常狼狽。
不過,手槍是真的,他眼中的怒火,也是真的。
“穆桂英破天門,是大劫。大劫之後,要麼白日飛昇,要麼原地解甲歸田,是嗎前輩?”
我觀金先生面相,“三升遷”之前,先要解決大劫的命運災難。
“葉天,我可以佈下法陣,以諸葛孔明禳星之術,助他度劫。”
“我以牽機,讓金先生陷入急速假死狀態,避免產生任何抗拒之心。劇毒和禳星同時進行,七日內大功告成。”
耶律貂蟬舉杯,眼神之中,充滿讚賞:“好,好極了。”
我們根本不在於宋東坡的出現,他就像一個木偶一樣,站在我側面,五官都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葉天,趙蒹葭的陰宅……你到底遷不遷?”
我看都不看他,只是低頭望著酒杯。
他是耶律貂蟬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
耶律貂蟬不開口,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東坡,不得無禮!”
耶律貂蟬終於開口呵斥,我能聽得出,她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