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公子楚涼生的授業師傅,江松已經在這座府中待了五六年時間了。此人文武全才,本事很大。涼生一直以來都對他十分信任,任何事都從來不隱瞞與他。
很快,心情激盪的這位王室公子在一口氣喝下小半壇酒後,終於再也忍受不了胸中的怨氣。他把這兩日來所受到的遭遇,原原本本都告訴了這個他最信任的人。
“豈有此理!他們怎麼能夠如此對待公子呢!公子這些年來協助大王管理軍中器械輜重,雖然未曾親自上過戰場殺敵,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你素來行事穩重,本來就是最有資格繼承大王衣缽的人。卻沒想到,那些傢伙們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是可忍,孰不可忍?公子絕對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啊……否則,以後大禍臨頭,想要自保也難矣!”
“師傅,我已經心灰意冷,不想再去爭什了……只不過是心中的這口氣難平而已!”
楚涼生大口大口的喝著酒,完全就是一副頹喪的樣子。江松在旁邊又勸解了幾句。不久之後,他站起身來屏退了門口伺候的人,再轉過身來時,看著俯身在案上的涼生,他的眼睛在燈光裡閃出光芒。
“公子,承蒙你這麼多年的恩遇。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明顯已經帶了幾分醉意的涼生,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瞪著發紅的眼睛說道。
“師傅,你是我在龍城最信任的人了,有什麼話,還望你知無不言!”
“公子你還年輕,難道就甘願忍受這樣的屈辱,並且困在這座府中接受可以預見的未來嗎?”
“我當然不甘心!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辦法當然有……就看公子能不能夠下的定決心了!與其坐以待斃,何如奮起反抗呢?”
“師傅這話說起來容易,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力量。就連原先表示支援的子仲那些人也已經翻臉無情,更不要說其他人了。我如果強行反抗表示不服,恐怕立刻就會大禍臨頭!”
“是啊,大王死後,公子在龍城的地位就很尷尬了,想要藉助的力量都靠不住。然而,公子難道就沒有想過,可以走出龍城去借助於外部的力量嗎?”
楚涼生驚訝的抬起頭來,神情中顯得很是迷惑。似乎是很不明白對方這句話中的意思。不過沒有等到他發問,江松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意,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古往今來想要成就大事,必須要不擇手段才行。公子可不要過於拘泥。你只要記住,你是為了奪回自己本來就應該擁有的東西所採取的權宜之計……。”
“到底要我怎麼做?這裡沒有外人,請師傅直言!”
涼生打斷了他的話,臉色變得正式起來。江松察覺到了他眼底的堅決,他終於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公子涼生是個怎樣的人,這些年來他已經暗中觀察的很清楚。正是因為了解到他內心的軟弱,所以,他才放心大膽的來勸說他走上一條背叛的道路。
“公子真的不甘心繼續忍受別人的欺辱嗎?亦或是說,你很想
把自己失去的東西再拿回來,對不對?”
“當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那就好。公子隨我走出龍城吧!我有能力幫助你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