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深——”
直到男人聽見巷口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呼喚著他的名字,
他全身迸發的戾氣和殺意瞬間潰散。
沈知深鬆開了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也痛苦的摔在地上,
雲知意到時,就看見兩個黑衣人都已經痛苦倒地,而沈知深毫髮無損的站在巷道里微弱的熾白燈光下,
他撐著那把天藍色雨傘,遠遠的,朝她淺笑著,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雲知意扔掉手中的木棍朝他跑過去,“沈知深,你沒事吧?”
“別擔心,我沒事。”
男人把傘遞給她,走過去撿起地上散亂的高跟鞋,他像一個騎士般半蹲在她腳下,又從褲兜裡拿出一張乾淨的手帕,
他抬起明亮的黑眸,望著她溫柔的說:“腳抬一下。”
雲知意愣愣的聽話照做。
男人握住她的腳腕,動作輕柔的給她擦著腳心,擦乾淨後又給她穿上鞋子,
沈知深:“另一隻。”
雲知意:“哦。”
男人又說,“如果站不穩就靠著我。”
雲知意愣愣的點頭,“好。”
說著,她將小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幾分鐘後,
警察到了現場。
“剛剛誰報的警?”
雲知意說:“是我。”
“你說有人持刀殺人?”
“嗯!就是這兩個穿黑衣服的,他們拿刀想殺我,是沈先生救了我。”
警察看了看倒在地上痛哭呻吟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沈知深說:“我看你一點事也沒有,正當防衛也不用這麼過吧?”
沈知深冷冷的說:“如果有人拿著刀要殺你老婆,你不會憤怒嗎?”
警察疑惑道:“問題是她是你老婆嗎?她剛剛可是叫你沈先生。”
沈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