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人的微博,長長的言語,無不細膩。
他道:
凌同學喜歡去街角的"初味甜品",喜歡鋪子裡的那款口袋麵包,對店員不厭其煩講述的故事深覺熟悉,對包裝袋上印著的拿著玫瑰花的女孩也覺得熟悉,只是,未曾記起。
不知道,凌同學是否記得,高二那年暑假,在**縣城的河邊,那個傍晚,宋同學送給凌同學的玫瑰和在河邊拍下的照片。
其實,"初味甜品"的"初"取自凌同學名字的最後一個字,而"味"是宋同學想念凌同學的味道,甜品只是甜品。
凌同學你不是覺得熟悉,而是初味甜品每個包裝袋上印的都是你,每一遍店員講的故事,女主角都是你。
你喜歡的那款口袋麵包,也只有初味甜品有,只是因為宋同學知道你喜歡什麼,才有了它。
高三你說過,宋同學這麼喜歡做蛋糕,以後會開一家蛋糕店吧,凌同學,你一語成讖了,只是這家店,為你而開。
我是個工程師,開了一家甜品店,因為你,只是因為你。
宋同學一直在等凌同學,凌同學也一直是宋同學故事裡的女主角@從凌開始的初心
後來,女孩依然喜歡吃初味甜品的那一款口袋麵包。
而,店員故事裡面的女主角,再也不是宋同學的想念,成了宋同學的宋夫人。
其實不管是宋同學也好,凌同學也罷,他看著這個故事就是很溫暖的,雖然不是自己能擁有的。
他會記得那個一直在自己的手裡面捏著一盒紅棗味酸奶的宋同學,面對凌同學的時候總是能夠那般的從容,然後給凌同學送上自己手裡的紅棗味的酸奶。
他到時羨慕了這樣的愛情,也希望自己能覓得這樣的愛情,只是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呢,想多了都是費解。
他把自己看完的書放在了一邊,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不是別人,是他名正言順的父親。
–—林長起。
林長起走進來,目光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林嶼牧也看著自己的父親,面無表情,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父親到底是要做什麼了呢?
"林嶼牧,你想拿你弟弟的骨髓去匹配嗎?"這是林長起問的第一個問題。
"我想活著。"
他沒得選擇。
但是父親真的這般薄涼的話,他也無可奈何,畢竟他的存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錯誤。
"所以呢,所以越曉依和謝澤揚那樣做,你就預設了,你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的存在還是什麼?"
"我沒有讓他們這麼做,是謝爸爸和謝媽媽擔心我才這樣的,這不是我的錯。"林嶼牧有些倔強了,這一聲不吭給自己扣帽子,自己可不要呢。
"你覺得是他們自作主張?"
"是謝爸爸和謝媽媽真的在意我,而你不是,你在意的是你的名聲,是你名正言順的林家的掌權者,你怕別人知道你的秘密,知道你和我母親的關係,知道這一切,母親也一樣,我本來也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是你們的陰謀讓我存在,你們難道不能善始善終嗎?為什麼折磨我。"林嶼牧氣的直說。
他本來情緒還挺好的,現在穩不住了,都這樣,那為什麼還要讓他在這個世界痛苦呢,死了不就好了嗎,就連沒有血緣關係的都更在意自己,父母又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