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目光一直落在那個病例單上的字眼,整個人都覺得無力。
白血病可以治療,換骨髓嘛,也就這樣的事情。
但是適配骨髓這個事情相對是困難的,適配不到骨髓,那就相當於完蛋了,拖著拖著也許就是死亡了。
雖然他一個人,不怕死,但是他想著自己死了,謝媽媽他們傷心的樣子,他就覺得對不起謝媽媽他們。
世界上愛他的人是他們,他不捨的讓愛自己的人傷心,所以還想繼續活著,好好的活著,這樣就好了。
他真的想了很久很久,這才邁著沉重的步子從醫院出來。
醫院外面依然是晴空**,好像希望一直都在一般,他抬頭看著,心裡卻一片冰冷,完全感受不到溫暖。
要死了嗎?還活著嗎?該怎麼做?
他不知道。
走著,走著,在路上,漫無目的的。
在身後汽車鳴笛的聲音不斷傳來,在後面的車主都要探出頭來狠狠的罵他了。
"你走了不看路啊,你是瞎子嗎?你要死可不要拉上墊背的!"
林嶼牧只是回頭,遲鈍的看了一眼,眼裡都是絕望。
"我不拉任何人墊背,因為世界將會帶走我。"他大聲的說著。
"你有病!"司機打罵著,卻還是開著車過去了。
林嶼牧手裡的病歷單子突然在司機的眼中這麼的刺眼,司機直接剎車了。
"小孩,你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卻是關心。
"我..."
林嶼牧直接後退了,搖搖頭,拿著病歷單落荒而逃。
司機看著搖搖頭,心裡卻很不是滋味,還這麼年輕的人,怎麼會有病,而且看起來還是不治之症。
林嶼牧走了不算久,累了,就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