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候只能尷尬的笑著,誰知道陸以灤卻有些激動地拉著他是手,問他能不能查出點什麼東西了,畢竟她從小到大沒見過父母,對父母也好奇,那個激動的模樣,讓他於心不忍,繼續查下去,也一無所獲,所以認定了她和她妹妹相依為命。
現在她說要回去因為妹妹,他自然也不會做阻攔。
陸以灤從酒樓出來,上了車子,直接往家裡開。
確實家裡還有個妹妹,不過沒啥血緣關係,是當初她為了靠近季肖釧偽裝身份的時候,從孤兒院帶出來的孩子,但是也當妹妹養著,讀著高中呢,她們也算是姐妹了,長得也有些許的相似,季肖釧要是見到了,怕是也以為是親姐妹不成。
這邊,徐浩謙從酒樓出來,先上了車子,然後給自己的人打電話,送自己回去啊。
他也**想到,季肖釧這個男人,竟然會故技重施,這樣對自己全然是一點好處都**的,自己差點就沒了,不過自己和陸以灤打得配合,也很不錯,想來,明天他的二嬸怕是坐不住了,季肖釧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車子到了自己家,他踉蹌著上去了,直接進浴室。
天氣是有些冷,所以冷水更加冷,打到身上都是刺骨的,讓他多了幾分的清醒,自己強硬著支撐起來。
心裡已然把季肖釧罵了一個遍,這個男人,真是讓人覺得一不小心就死翹翹的那種,唉~
還好,回來了,要是在酒店,怕是真的整事情了,季肖釧上次一計不成,現在又來,反正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了,自己怎麼也要多加小心的才是啊,不然到時候真的有個什麼好歹的,這是誰也對不起誰的。
這邊,季肖釧本來也打算著心情有些不錯去尋點樂子的,沒想到,自己剛弄完事情出酒店,怎麼覺得難受的打緊的,有些那種衝動,種種不好的預感就上來了,完蛋了,這八成是那個...
心裡一想,自己不是給徐浩謙下的嗎?怎麼自己也成了,這...難道服務生弄錯了,他那可是千叮嚀*叮囑的。
難受,真的難受。
季肖南走在後面,看他不對勁,上前扶了一把。
"二哥,你不舒服?"他故意問道。
"徐浩謙那小子,使詐!"季肖釧捂著胸口,吃力的說。
季肖南卻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季肖釧。
"算了,你不懂,你回去吧。"季肖釧現在看男人就是惱怒。
季肖南也不是那種自討沒趣的人,關心了兩句,也就回去了。
季肖釧此刻難受的,趕緊的要個自己的女人打電話,必須讓自己的女人過來給自己滅火。
這剛上車子,還沒關門,一隻手就伸過來了。
纖纖玉手,季肖釧心神有些定不住了,徐浩謙!!!
這波操作太強了,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是徐浩謙派你來的?"他還是厲聲質問。
"先生,***,何必問的這樣仔細,不過各取所需。"女人避開了話題。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