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做些動作,因為我都知道,我本來和你並沒有什麼恩怨情仇的,就連我的父親都對你更加的好,沒想到你卻把我看成了眼中釘,我只能保護自己了,你有錯在先,就不能怪我做事情這麼絕情了。”顧凌絮道。
她也不是惡人,而是想做一個生性善良的人,但是她現在沒有的選擇了,只有在別人欺負她的時候,她自己進行反擊,要是連反擊的都沒有話,收到傷害的還是自己。
“顧凌絮,你這個賤蹄子,你該死,你活著幹什麼,你就是不擇不扣的垃圾,你根本不是這個家的人呢,你不是顧安義的女兒,你不是,你不過是一個野種,一個私生子,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有臉我。”完全被顧凌絮激怒的李佳沁這個時候,口不擇言。
顧凌絮只是以為這是李佳沁的荒唐的話,完全沒有要聽下去的意思,李佳沁這樣來,不過是為了激怒自己口不擇言而已。
“胡話,可以隨便的吧。”她直言。
“我的是胡話嗎?你知道為什麼顧安義這麼對你嗎?因為你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你的存在,是顧安義的恥辱,你不過是你媽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讓顧安義背鍋了,他才會這樣對待你,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野種!野種!”李佳沁大聲的吼道,生怕顧凌絮不夠傷心。
這話一次算是口不擇言了,但是了兩次,似乎就是那麼一回事了,感覺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顧凌絮自習想想顧安義對自己的態度,這一切都能很好的明來著,若是自己真的是顧安義的孩子,顧安義也沒有必要對自己這麼殘忍的,這隻能明自己並不是顧安義的孩子,而是對於顧安義來,這是一個不擇不扣的恥辱。
“顧凌絮,你就是也野種,野種,你有什麼資格我呢,你沒有資格我,你沒有!”李佳沁狂笑著道。
“那你也,不乾不淨的,一個不好聽的詞就是人盡可夫,你還不是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也沒有資格我,半斤八兩!”心很亂,話卻還是保持著鎮定的樣子,不想李佳沁看出什麼來,這樣激怒了自己。
“真該讓顧安義自己來明這一切,你這樣的垃圾,還想吃什麼白飯,我們養你已經是仁慈了,你還這樣對我媽?可笑,真的是可笑。”
“砰!”顧凌絮狠狠的將門直接關上,不想聽李佳沁的話了。
李佳沁依然在門口罵罵咧咧的,沒有一個消停的,這些話,顧凌冽都聽得一清二楚,明明年紀還,不該知道這麼多的,現在卻都知道了,心裡變得雜亂無章的,竟然也覺得生活沒有什麼出路了,難受到了一定的程度。
顧安義回來,喝的醉醺醺的,聽到李佳沁在罵人,意識裡面是她的樣子,狠狠的關了自家的大門,這就上去了,直接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李佳沁,笑的讓權顫。
“你回來了,回來了,可把我想死了。”喝醉的人,沒有多磨強烈的意識,只是這樣著,著。
李佳沁自然是反抗這樣的行為,可是這一切卻變成了一種荒唐的事情,讓她在絕望中絕望。
聽得到聲音的顧凌絮和顧凌冽,一個都不敢開門,生怕自己開門了,就會看到那些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所以只能在裡面捂著耳朵,不去聽那些不該挺到的話。
明明李佳沁只是想自己看大顧凌絮的笑話,現在卻變成了顧凌絮看自己的笑話,自己又這樣輸了一次。
只是這樣的想象,心裡竟是無盡的悲哀,自己怎麼又這樣了呢。
她只恨顧安義這個男人,在她還是初潮的時候,就讓她變成了女人,深知魚水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