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芊初正好回來,家裡吵得不可開交的。
"為了我,吵什吵?我去什麼恩大,我有能力上塗大,我為什麼去恩大?我以後還要在塗川定居工作呢!"她不滿的吼了一句。
本來心裡也非常的委屈,自己的母親這樣,她更加委屈了。
所有的委屈,在一瞬間爆發了,直接大吼道。
凌爸爸和凌媽媽都矇住了。
"我要怎樣才能滿足你們呢?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努力做到我的最好,不是為了一直呆在這個小地方,什麼父母安排一生,我不做這樣的事情!"
父母兩人,說不出話來了。
"我今天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我不會一直呆在景陽的,我出去了,我不會回來,我的努力,我要讓它更上一層!不要為我擔心,即使我以後會受到社會狠狠的打擊!"她直接說。
這這話,兩個人誰都說不出什麼了。
"別管我太多,我不喜歡!我以前不叛逆,是我壓抑了,現在,允許我叛逆吧,不然我怕我會憋出病來!"
她又說道。
話落,進了房間。
外面卻傳來了母親的哭聲,還有一層不變的罵著她不孝。
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是她的不幸吧,這般的偏執這般的又控制慾。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捂著自己,裹在被子下面,註定了今天的難受。
只是,難受又如何,不難受又如何呢。
...
翌日
家裡沒人,茶几上一張紙條。
"我帶你媽出去玩兩天,放鬆一下,你自己在家好好的。"
留下了凌爸爸的話。
凌芊初不能說什麼了,紙條在手裡一握,準確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