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蕭,你真的想去塗川大學嗎?”葉翔帆記住了宋黎蕭今早說的話,所以現在他在問她。
“塗川大學,應該是嚮往,我只是嚮往,不是想,北方太冷,我覺得祁原大學更好,至少在南方,也是南方的一個知名學府。”宋黎蕭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祁原大學,在七祁市吧,我記得七祁市有梨花和關於梨花的故事,那應該是我們父母輩的事情了。”葉翔帆說著說著,話題說偏了。
宋黎蕭聽到這個,眼中有了一絲絲的光芒,她說:“那個故事我也知道,準確的說,不是故事,應該是一件事情,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那個先生一定真的很愛他的妻子,愛的執著,愛的透徹,但是悲得絕望,傷得傾城。”
“是啊,感情很奇怪,有時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葉翔帆接下了她的話。
兩位哥哥聽著他們說這奇奇怪怪的話,有些好奇,就看著他們。他們兩個人被強烈的目光看著,一時間無話可說。
“你們剛才說什麼?”宋嘉延最後忍不住問。
“就是七祁市那個梨花的故事,以前不是你講給我聽的嗎?”反應快的宋黎蕭先回答。
宋嘉延自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當初還真的是他跟宋黎蕭講的,那個時候他還在讀高中,葉翱揚對這個事情也知道,對此,兩個的好奇心全都沒有了,又回頭自己說自己的,宋黎蕭和葉翔帆這就得以繼續他們兩個人的話題。
“其實,我還挺羨慕他們的愛情的,雖然那個先生和他的妻子看起來沒有多大的感情交集,但是他們兩個人一定都愛對方愛的深沉,只是兩個人都不善言辭。”宋黎蕭先繼續的話。
葉翔帆想了一會,接著,說:“但是總覺得不真實,有點扯,雖然現在那位先生還活著,也沒有在婚,但是我不敢相信。”
“我相信,他一定是一個專情的男人,從一而終,但是現實殘忍的讓他沒有從一而終的機會,我希望我也可以找到這樣的另一半,雖然現在說的還太早。”宋黎蕭接下話。
葉翔帆聽到她說的從一而終,他只能在內心苦澀著,是呀,他以前叛逆,後來改過,但是已經不可能有從一而終的機會了。
他在想著,所以沒有節宋黎蕭的話,宋黎蕭看到她似乎在想什麼,就不打擾,自己看著江景,想著自己的事情。
沈亦楠說的,葉翔帆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喜歡葉翔帆,但是現在的她感覺不到一點點的葉翔帆喜歡自己,她倒是覺得在葉翔帆的心中住著另外一個人,他想忘掉,但是又忘不掉,所以他在掙扎。
“葉翔帆,你的心裡是不是有一個人,你忘不掉。”她想著想著,突然脫口而出。
她的這句話一出來,葉翔帆嚇了一跳,但是他誠實的說了“是”字。
“我不知道你的從前怎麼樣,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喜歡過那麼一個女孩,你的心裡有她的存在,是不是。”宋黎蕭不知為何,有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