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在韓信府邸,又有侍衛而到,韓信一直在沉默之中,因為他想見的遲遲沒有見到,而這一名侍衛所帶來的訊息,似乎是韓信一直希望得到的答案,侍衛緩步前行,隨後跪拜在韓信面前:“啟稟韓帥,蕭何大人求見”
韓信雙眼微閉,內心而道悅:“天意”
蕭何在府邸等候少時,便離去,而韓信匆匆而趕到,卻不見蕭何的蹤影,這時候侍衛一臉的茫然,隨後解釋道:“剛剛蕭何大人就在這裡的,為何突然就不見了”
韓信雙眼微閉,隨後黯然一笑:“果然,你蕭何非同一般,你的意思韓信明白”
月夜緩緩而出,韓信在夫人已經熟睡十分,悄悄而起,但是此時夫人並沒有睡著,也沒有驚動韓信,隨這韓信的影離去,其實聰明的依兒內心明白:“夫君,希望你能夠成功”
健碩的戰馬在月下奔騰少時,韓信策馬停止的腳蹤,而後又有一匹戰馬緩緩而出,韓信面帶微笑,之後又有幾匹戰馬跟隨其出現,韓信則臉色大變,但隨後聽見蕭何而道:“你們先離去吧,本大人還有事跟韓帥商議”
“是!”
侍衛們離開,韓信默然一語:“帶兵而來,是要對韓信不利?”
“啊!”蕭何長嘆一口氣,隨後仰慕天空,白騰騰的氣息透過月光,顯得異常的冷漠,但蕭何似乎並沒有因為月色蒼白而迷茫,更多的則是清醒的說道:“你韓信與我蕭何的不解之緣,就是在月下,我又豈會殺了你”
韓信冷漠的露出半邊臉來,隨後透過月光,顯得默然沉:“你不覺得我對劉邦而言是一個危險存在嗎?”
“劉邦是蕭何的好兄弟,一輩子都是,而你韓信則是蕭何保舉的人,說過不讓你死,這是蕭何的責任,你我雖然平裡朝會中沒有那麼誠,但是蕭何乃忠義之人,答應過你的事,豈能失信”蕭何大義凜然而道。
但隨後韓信反駁:“你是保證我沒事,但不是會以有反心而誅殺韓信,對否?”
“你有反心嗎?”
“你覺得呢?”
“韓信,你到底想如何?”
蕭何的話語變得激動,但後韓信則大怒,有史以來,第一次韓信發出如此大的脾氣:“那他劉邦呢?夜夜想殺我,我帶他離開漢中,將漢軍大大振興,之後呢?他劉邦處處提防我,讓張良控制我,讓群臣敵視我,我韓信苟活餘生,如果不是我能打仗,估計我韓信早就死了千次萬次”
緒軟下來的蕭何,隨之搖頭:“歸根到底,你還是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會如此,至始至終,你根本沒有相信過蕭何,因此在這樣,你覺得蕭何會幫助大王除掉你,對嗎?”
韓信雙眼掃視周圍,隨後說道:“那麼多士兵,你難道放過我?”
隨後蕭何嘆氣而道:“我曾經說過,放你生路,如今絕對不會食言,對於劉邦,你也不準有加害於他的心,在齊北有一個糧倉,足夠二十萬大軍三年的糧食,蕭何早已經安排好了,如果大王要殺你,你可以躲去齊國,如
果蕭何沒有猜錯,齊國也是你最終的選擇,但是你一定要答應蕭何,不可以傷害大王,也不可以傷害大漢”
韓信雙手捧起,隨後而道:“我只做齊王,至於天子,讓劉邦去做,韓信只想帶著夫人逍遙晚年,對於中原的權利,並不蠶食,你大可放心蕭大哥!”
蕭何點點頭,隨後帶著兵馬撤離,韓信看著蕭何的影,內心不時的感恩蕭何,對於此時的韓信而言,蕭何真的可謂是再生父母一般,如此以來,韓信就可以放心的為大漢東征西討了,但是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如何可以讓西楚霸王項羽徹底奔潰,這似乎還需要一點時,對於此時的韓信而言,既然蕭何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應該是要對付張良,因為張良如果從中作梗,那麼韓信今後的退路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張良,接下來就是你跟我韓信之間的事了”
眼下,韓信鐵了心要削弱張良的力量。
正在這時候,朝會之中,張良以為西楚的實力越來越弱,於是準備請兵攻打西楚,但是得知西楚此刻正在與魏國交戰,所以張良準備請兵援助魏國,從而更好的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對抗西楚。
劉邦而道:“張良,本王命你帶兵三萬,援助魏國,攻打西楚的西征軍”
張良內心十分激動,感覺好像機會來了,隨後而道:“是!”
韓信平和著心態,因為他從韓遺那邊得知,此時西楚出兵的蒲將軍不是一般的角色,雖然只有大兵幾萬,但是據說此人的軍事才能十分了得,不亞於龍且與周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