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李義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寶劍丟擲很遠,隨後霸王瞪著李義:“李義已經被本王所殺,今起,你改名換姓,從此以後本王與你如同丟擲寶劍,所斬斷的紅錦一般,恩斷義絕”原來寶劍將李義府邸柱子給插中了,同時正好劈斷了柱子上的一條紅錦,一條曾經在風雪之中,霸王因為李義受到風寒而給李義披上的一條紅錦圍脖。
“大王!”
“想好重生的名字否?”霸王含淚而道。
“李義一侍奉大王如此,一直希望如同大王心靈的文謀守衛,接近和想輔佐霸王,可惜到了如今如同車馬撕裂一般的痛苦,從此以後李義無臉再見大王,李佐車就是李義以後的名字,李佐車發誓,終生不與西楚為敵”當李佐車話語末了的時候,只見霸王將一封書信給予李佐車。
“大王,這是?”
“本王寫給王凱的書信,你去長城守衛軍以後,好生對付匈奴,從此不要再問中原”
“大王!”
“送客!如今西楚地已經不是你的家了,走!”霸王含淚趕走李義,君臣一別,也許這一轉就是一輩子。
李義的車馬奔騰在北上的路徑中遇上一夥山賊,李義一介文臣,幾個護衛的兵丁怎麼能夠是山賊的對手,而這時候一隊兵馬恰巧出現在行進北上的路徑,而領頭之人名為陳餘,是此時代國的新任大司馬,此人內賢親民,外強於武藝,長的也幾分英俊,無鬍鬚看見馬車被山賊所劫持,恰巧打此經過,陳餘毫不猶豫的帶領兵丁上前,趕走了這夥山賊。
李義下馬車,再三叩拜:“李佐車感謝英雄”
陳餘回答:“哈哈,有什麼好感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陳餘的天”
“你就是陳餘?”
“你認識我?”
“代國一座不振,隨後拜大司馬陳餘,讓整個代國的治理井井有條,不僅是英雄精神,還有能力也是整個中原目睹的”李佐車一番話後,陳餘大笑幾分:“哈哈,想不到我陳餘的微弱之名還如此響亮,哪有哪有,陳餘不過就是一個很斤斤計較之人,萬事之上都較真,不知道怎麼的就歪打正著的讓代國強大了起來,這些說來也是
天意啊,哈哈”陳餘的話語驚喜三分,隨後反問道:“敢問李佐車先生是……”
“實不相瞞,吾乃昔趙國名將李牧之孫,李佐車”話語一出,頓時感覺畫面定格一般,原來一直,默默守候在西楚霸王項羽邊的,文信君李義原來是名將李牧的孫子,這個訊息確實是一個很驚天動地的訊息,一直默默的守候這個秘密,也充分說明了李義的沉穩之心,那麼這樣看來項羽失去了李義,其實不單單是失去了一位文臣,更多了則是失去了一次強大的機會,要知道,兵家四聖王翦同威望的,戰國四大名將李牧的子孫李佐車,如此的人才居然一直沒有去重用,反倒是現在被路過的陳餘撿了一個便宜,從而給予大司馬陳餘今後成功為王打下了深厚的基礎。
“如果不棄,還望李佐車先生做陳餘的謀士”陳餘誠懇的眼神看著李佐車。
隨後李佐車嘆氣三分,一五一十的將事經過交代了一下,陳餘知道了李佐車是準備北上去抗擊匈奴的謀士,相比兩人的大義精神,似乎陳餘像找到了天作知音一般,再三拜士,卻難得李義的認可。
“李佐車先生,這樣,你既然要北上去長城軍住處,我陳餘陪同你去,護送你去”陳餘話後,李佐車推脫,但是陳餘告訴李佐車:“一路之上山賊、土匪眾多,如果沒有一定的兵馬護送,恐怕難能北上,並且先生去抗擊匈奴,為我中原除去後患,這是大好事,也請讓陳餘能夠幫助先生幫助整個中原做一件事,可否”
話語道此處,似乎李佐車已經沒有什麼好推脫的理由,於是決定同陳餘一同北上。
少時,在韓信府邸,收到了李義離開項羽陣營的訊息,韓信內心盤算著:“當時的田杜…哦不,應該說是周殷,以及李義、龍且幾人的謀略確實不一般,可惜三人從來就沒有合過,所以每次對於韓信戰鬥的時候,大家表現出來的都是措手不及,但是話又說回來,對於西楚一直重武輕文這件事,也許是抑制李義發揮的最重要原因所在,其實李義的份我韓信早就查過了,他是戰國四大名將李牧的孫子,而且此人原名叫李左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這樣渾水摸魚的竄到了項羽的旗下,還以文信君李義的份潛伏了這麼長時間,李牧的能力我師傅尉僚子都很讚歎,如此厲害的人物之孫,恐怕其能力不會是一般的厲害,我韓信還真沒有實實在在的跟李佐車交手過,如此以來,完勝的大帥,永遠不會是我韓信,所以接下來,李佐車所到之處,也許就是我韓信嘗試新戰役之時”隨著韓信的一番言論過後,只見韓信的幾位貼將領都在邊,徐茂、蕭笑、文伏、文宇、蒯通、裴元虎等人、
這時候文宇單膝跪地:“大司馬,讓文宇去試試此人的厲害如何?”
韓信轉頭,隨後裴元虎準備一同而去,韓信微笑:“不急,急什麼呢?眼下你們要是擅自出兵,那劉邦豈不是知道我韓信還藏有兵馬,徐茂你要做的事就是繼續暗地裡給我訓練兵馬,蕭笑配合好徐茂,現在我韓信所要的不是做淮侯,而是要成為齊王,只有成為王以後,我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安全感”
“啟稟大司馬,蕭何求見”韓信微笑:“該來的總算是來了”